“他們不就是希望我無後嗎?到時候可以從二房過繼一個到我名下,以後的家財不就成了他們的了。”
馮先生的聲音裡滿是悲涼,他這麼多年之所以一直帶著柳氏在外麵求醫,一是為了躲避爹娘要給自己納妾,二是為了拒絕那些倚老賣老的人要給自己過繼兒子,隻是沒想到,居然他們會對柳氏下手,還給自己下了毒。
“隻是沒想到,罷了罷了,馮家這會兒在府城已經傳開,京城那邊也去了信兒,相信我爹後麵還有動作,接下來,安心解毒就是了。”
“你之前往馮家大小水缸裡放的什麼藥?”作為一名醫者,可沒有忘記馮先生先前說的這事。
“呃!沒什麼,就是陰人的東西,還是不要汙了你這個大夫的耳朵了。”馮先生摸摸鼻子,死活不願意說這個。
這個時候,馮先生整個人也頹廢了不少,終究是他天真了,以為隻要柳氏有孕,就不會有人再逼著自己過繼孩子了,嗬嗬......
“前天跟著你離開的那些人呢?你之前是不是讓他們做的這些事情?”豐年在心裡對著馮先生翻了好幾個白眼,不過又同情他現在遭遇的這些事情,不過,還是要問清楚他之前打發過去幫忙的那幾個人。
“哦,對,水缸裡的藥是讓他們下的,火也是他們點的,嗯,我想想,他們還乾了什麼??對,那些被做了手腳的東西也是他們搬到那個院子的。誰讓我把能用的人全放到柳氏那邊了,身邊的問竹和問川也被打了個半死,隻能用你的人了。”馮先生欠揍的衝著豐年揚起了笑臉。
“你!哼!你知道我培養幾個人有多難嗎??就這樣被你廢了??”豐年噌地一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他之前已經想到了這些,隻是知道真相的時候,還是有些想揍人。
“氣什麼?那幾個人不能待在府城了,難道還不能打發到彆的地方?比如清溪鎮?比如西北?比如京城??我又沒把人給玩廢,還是能用的。”
馮先生直接開始耍賴,不過豐年氣得並不想理他,這人還是多年前那個樣子,平日裡微風和煦、一本正經,但是坑起人來還是那麼陰損。
豐年這會兒懶得理這樣無賴的馮先生,幸虧把兩個孩子打發走了,要不然就該讓他倆看看自己先生的真實模樣。
馮先生見豐年一直板著臉不理自己,收起先前不正經的樣子,隨即挺直了腰板,正色道:“你把他們打發到京城好了,你以後也是要回去的,提前讓他們回京城做些準備也是可以的,而且我在這裡承諾,馮家從今往後對於豐家的事情必定鼎力相助!”
“僅此一次!”豐年聽到馮先生的承諾,這才拿手指隔空點了點他,端起手邊的一杯茶喝了下去,這事兒也就算過去了。
一直沒有吭聲的齊大夫見屋裡的氣氛總算好一些了,便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你們話說開了就好,馮兄你安生一會兒,快躺下休息,一會兒我去給你熬藥。”
......
屋頂上的蘭草和豐盛這會兒大眼瞪小眼,滿臉的不可思議,仿佛不相信剛剛聽到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