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可惜的是,蘭草他們從酒樓裡出來時,隻見到郭大爺在大街上左顧右盼,他旁邊的大河也在四處張望,看樣子,他們之前並沒有追上那個所謂的熟人。
“郭大爺?你剛剛見到什麼人了?”
“郭大爺,那人是咱們縣城的嗎?”
“是不是清溪鎮的??”
“......”
眾人上前直接將郭大爺給圍了起來,七嘴八舌地問著,他們對於能在這麼遠的府城見到以前的熟人還是很感興趣的。
“唉~怎麼追出來就不見了呢??她進來討飯時我一眼就認出來了,沒成想,等我從樓上下來,那人已經被人轟出去了,聽說那人最近經常在這一帶討飯。”郭大爺說話的時候在四周張望。
“討飯的叫花子??”豐年就有些奇怪了,郭大爺怎麼會認識在府城討飯的叫花子。
“是啊,那女人是東河村的,之所以記得她,是因為她之前還欠了我車錢,都欠了三次了,我可是一直都記得呢。算了,不找了,都落魄到討飯了,彆到時候要不回車錢,再反過來給我要錢就遭了。”
郭大爺尷尬地笑笑,他之前衝出來也是出於本能,見到欠自己車錢的人下意識地追上來,這會兒仔細想想,坐車的那幾文錢八成是要不回來了。
“居然是東河村的??”
蘭草再次聽到這個熟悉的村子,不免跟著念叨出聲,她有多久沒回過那裡了?同時她也有些好奇究竟是河東村的什麼人居然跑到府城來當叫花子。
豐年可不想蘭草這個時候去見什麼東河村的人,他得先找郭大爺了解清楚然後再派人找找。如果那人是個奸詐的懶惰的,那就更不能讓那人見到小草了,可不能讓人賴上小丫頭才是,畢竟小丫頭自小長在東河村,很有可能兩人也是相識的。
話又說回來如果那人真是個良善的,又恰逢遭了難,他自然會讓人幫扶一把。
“算了,既然人已經走了,咱們也不找了,你不是要去聽戲嗎?我們還是快過去吧。”豐年說著還偷瞄了一下蘭草,他知道,對於小丫頭來說東河村並不是什麼美好的回憶,這事還是先不讓她露麵的好。
“走走走,我們先去看戲~!剛剛那人有機會見著了再說。”豐盛立馬明白了豐年的想法,跟著開口附和。
“我們先過去,趙亮你和大河跟著郭大爺把咱們這些東西放回馬車上去。”豐年朝趙亮使了個眼色,能找到那人更好,如果找不到也不用在意。
“那你們要照顧好郭爺爺哦,他可還病著呢。”
蘭草這會兒並沒有多想,在她看來,能欠郭大爺幾文錢車錢的人一定好不到哪裡去,沒什麼好在意的,她也隻是叮囑大河兩人照顧好郭大爺就跟著豐年豐年他們往戲園子那邊走去。
......
府城的戲園子要比縣城的熱鬨得多,也要大上許多,雖然說不上人山人海,那也是圍得裡三層外三層,那些買不票的窮人就這麼站在戲園子外麵隱約能聽到一些聲音過過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