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你居然也不知道?”齊大夫一臉失望地跟馮先生對視了一眼,然後便不再繼續這個問題,而是將蘭草按坐到屋裡的椅子上,“來,坐下,你今天鬨這一處我總有些不放心,給你把把脈才能讓我安心?”
“齊大叔,今天真沒什麼事,就是事出突然,我跟爺爺出城接了個人回來,當時來不及通知大叔,這才驚動大家。”蘭草很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然後殷切地朝著剛剛從外麵走進來的豐盛遞了個求救的眼神,那意思太明顯了,‘快來替你的小侄女解圍。’
誰知道剛剛在屋頂還答應好好的豐盛這會兒麵對蘭草的救助不為所動,而是不知道在想什麼,已經神遊天外了,氣得蘭草狠狠瞪了回去。
敢情這人還沒從父親獲救的喜悅中走出來,都已經從屋頂上下來了還一直在傻樂。
於是蘭草決定還是先自救,畢竟能替自己的豐年和豐盛這會兒都靠不住了。
她剛想解釋什麼,就見一直沒有說話的馮先生出聲了“好了,人現在已經平安回來了,大家也都放心了,還是先回去吧,萬管家那邊也要讓人通知,把外麵的人都招回來,也讓這丫頭吃飯休息,其他事情明天再說吧。”
蘭草聽到馮先生這樣說,原本還有些為難的臉上立馬綻放了笑容,她知道隻要馮先生發話,其他人肯定乖乖照辦,也省得自己再解釋了。
果然,大夥兒聽了馮先生的話,陸續將自己想訴說的擔心給咽了下去,一個個聽話的離開。
蘭草調皮地衝著馮先生吐吐舌頭,馮先生隻是淡淡白了她一眼,然後找了一張椅子開始打量起她的房間來。
雖然馮先生沒說什麼,但是他的眉頭越皺越緊,然後一直疑惑地盯著蘭草,不過他的眼裡雖然有疑惑,但是卻一直沒問什麼。
齊大夫把給蘭草把完脈之後,發現這小丫頭身體壯得跟頭小牛犢一樣,一點兒問題都沒有,這讓他心裡無比滿意。
“行了,身體確實沒問題,那我就放心了。”齊大夫說完起身就要離開,他這會兒一心想著關於豐年的事情,這邊小丫頭既然沒事,那就不多留了。
齊大夫急急出門之後,馮先生目光緊盯著蘭草,“你這屋裡有人在打鬥??之前出什麼事了?”
彆看馮先生是個文人,但是他身上是有功夫在的,一眼就從一些蛛絲馬跡上麵看到了當時的凶險。
被馮先生這麼一問,蘭草這才注意到,由於斐月剛過來的時候他們三個人打得激烈,很多東西都亂了,雖然不至於翻箱倒櫃,卻也好不到哪裡去,之前大家的注意力全在蘭草回歸的事情上,才沒注意到這些吧。
“是那個過來照顧我的人,之前在屋裡試探大叔的功夫,兩人就打起來了。”蘭草總不好說他倆之前動了刀劍,畢竟斐月才剛來,不好把第一印象弄得那麼壞。
“照顧你的人???”馮先生聽到蘭草這麼說,眉頭皺得更緊了,同時他又想到之前追著豐年打的女人,眼裡不由再次燃起了八卦的意味來。
“是不是剛剛追著豐年打的女人?”
“你告訴先生,你大叔做了什麼惹怒了人家?”
馮先生接連兩個問題扔過來,弄得蘭草有些招架不住,她再次朝一直守在旁邊的豐盛投去求救的目光。
“先生,反正大哥也來了,要不你親自問大哥?小草都餓壞了,該吃飯了。”豐盛這一次收到了蘭草的求助,然後用手指指正一揉著胳膊呲牙咧嘴進來的豐年。
劉嬸手裡提著一個大大的食盒跟在豐年的後麵。
“豐年,快說說,今天是怎麼回事?”馮先生這會兒見到正主兒了,也不再追著蘭草問了,而是將矛頭指向了豐年。
豐年輕蔑地白了馮先生一眼,並沒有理會對方那滿是調侃的問話,而是匆匆忙忙跟其他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