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姑娘,小的剛剛急著追你,一時情急才將她丟到馬背上的。”大河這時才想起來香梨還趴在自己馬背上,趕緊又將人提溜起來放到自己前麵。
“行了,你可彆欺負香梨啊!大白我們走!”蘭草見到香梨已經坐好,也就放下心來,然後指揮著大白繼續往錢先生的私塾走去。
此時的香梨又羞又惱地坐在大河的馬背上,想跳下去又怕自己大晚上用雙條腿趕路再迷了路,畢竟她可不知道錢先生的私塾在哪裡,急得她又開始掉眼淚。
大河這會兒可顧不香梨的情緒,直接甩起馬鞭趕緊去追蘭草。
香梨也不是那不知道輕重的,隻是一聲不吭掉著眼淚,同時也在心裡將大河罵了個半死。
很快,幾人就來到錢先生的私塾這邊,隻見這裡的大門早已經上了鎖,裡麵也是黑漆漆地一片,幾乎沒有一點兒光亮。
“咦?怎麼沒人?”蘭草先是在私塾大門外轉了一圈,然後又扒著門縫往裡看。
“姑娘,我上去看看,沒準兒二爺在後院呢。”大河說著便竄上了屋頂,自己可不是姑娘,還要顧及高先生為人師長的麵子,他現在最重要的是要長到自家二爺。
果然站得高看得遠,大河站在屋頂一眼就看到私塾的後院這會兒有還亮著燈,裡麵隱隱傳出說話的聲音。
“後院有人,還亮著燈呢!”大河扭頭衝著過去,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響。
主要是現在情況不明,萬一錢先生正在給自家二爺授課呢,還是先看清楚情況再說。
蘭草這邊聽到大河的話也跟著竄到了屋頂,大不了摸清楚情況之後再回到大門外敲門就是了。
外麵隻留下香梨一個人守著,當然大白小白還有一匹馬都留在原地。
很快,兩人就到了私塾的後院,他們一眼就見到正守在屋外的來順,他的身邊還有一個書童模樣的人,兩人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看得出來,來順臉上很是不耐煩。
屋裡,豐盛這會兒正坐在書桌後麵寫寫畫畫,一會兒皺眉一會兒沉思,似乎在為眼前的文章苦惱。
他旁邊的書桌旁邊坐著一個清瘦的男人,這會兒正捧著一本書在看,正是蘭草之前遠遠見過一次的錢先生,他的目光時不時落到豐盛身上,眼睛裡滿滿的都是讚賞。
“小叔還在做功課?也不知道吃飯了沒有?”蘭草熟練地把屋頂的瓦片放回去,輕輕歎了一口氣,有些心疼地起豐盛來。
“放心吧,在這裡二爺還能餓著不成,我看錢先生挺看重二爺的,要不然也不能單獨留二爺到這會兒。”大河心中暗歎自家二爺聰慧,先前是馮先生,這會兒是錢先生,一個個都極為看重自家二爺。
“那是,也不看看那是誰的小叔!”
蘭草順手從隨身布包裡摸出兩塊點心,遞給大河一塊,便小口啃起來,她之前可是將爺爺留給自己的啟智丹分了一半化在豐盛喝的水裡,小叔現在能得先生看重,裡麵多少有自己一分功勞。
“姑娘,咱們就這樣等著?”大河將那塊點心拿在手裡,肚子不由咕咕叫了起來,他這會兒還真的有些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