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想想以後怎麼辦吧?或者跟你的家人聯係一下,將這事兒講給他們聽。”高良抬手拍拍豐盛的肩膀,提醒了一句,不過他並沒有把話說得太透。
“知道了高師兄!我會的。”豐盛知道對方是為了自己好,點點頭應了下來。
“好了,我家到了,進去坐坐吧?”高良說著指指自己家的雜貨鋪,這會兒客人進進出出還有些忙碌。
“不了,你家裡忙,改天休息了給師兄下帖子。”豐盛笑著搖搖頭,他家的小丫頭還在後麵不遠處跟著呢,還是不要讓她等急了的好。
“行,那我先回去了。”高良回頭看看自家有些忙碌的鋪子,也沒有再強求。
於是,兩人就在雜貨鋪門前分開了,目送高良進了雜貨鋪之後,豐盛才接過來順遞來的馬鞭,一個利落的翻身,便跳上了馬背,然後極為瀟灑地打馬返了回去。
原本剛進了鋪子高良回頭看了一眼,正好將這一幕儘收眼底,“他真的是練武的啊?”直到這個時候,高良才徹底相信豐盛平常是練武的。
另一邊,蘭草帶著大河離開錢家之後,原本還想對獨自走在路上的呂小滿補幾腳,不過卻被大河給攔了下來。
“姑娘,對付這種人真的不用您動手啊,小的們會代勞的。”大河可是得到了豐盛吩咐,自家姑娘看戲可以,但是動手還是免了,那種小人不值得姑娘臟了自己的手。
“哼!便宜那個小人了,還想害我豐家人,自己一邊哭去吧!”蘭草跺跺腳,狠瞪了一眼遠處的呂小滿,然後不滿地將腳下的小石子踢出去老遠。
“好了,姑娘,咱們也回吧,二爺都已經離開了。”大河見自家姑娘還算聽勸,不由鬆了一口氣。
“不行,我要去看看那個錢靈兒,今天是錢先生的壽辰,隻在獻禮的時候見了一麵,她才是整件事情的罪魁禍首。”
蘭草還有些不樂意離開,她今天光顧著看熱鬨了,還沒顧得上去找那人麻煩。
“姑娘,今天錢家傳出這樣的事,那個錢靈兒名聲也受損了,以後的日子絕對不好過,您還是彆摻和了。”大河撫了一下額頭,他還以為姑娘已經忘了那人了呢。
“她以後的日子不好過跟我可沒關係,是她自己作的,也是她活該!”蘭草撇了撇嘴,朝錢家方向翻了個白眼,不過剛剛邁出去的腳步也收了回來。
大河見自家姑娘沒有再鬨著要去收拾錢靈兒,輕輕鬆了一口氣,“姑娘放心好了,您和石頭先回去,小的繼續在這裡守著,錢家後麵有什麼事情,小的回去講給您聽。”
“對呀姑娘,二爺已經離開了,說不定就在前麵正等著您呢。”石頭也在旁邊幫腔,遇到一個愛湊熱鬨又極其護短的主子,他們兩個也著實頭疼。
“行,那我先回去,大河你盯著錢家,不能讓那個錢靈兒好過了。”蘭草低頭思索了一下這才應了下來,不過還是不忘叮囑大河一聲。
“是,姑娘,小的記住了。”大河立馬應下,隻要這位祖宗不在外麵鬨事,其他都好說。
就這樣蘭草帶著石頭離開了錢家,大河則留在原地繼續守著,所有人都知道,錢家的事情沒有完,尤其是錢靈兒和錢夫人,後麵會受到什麼懲罰還不一定呢,守著是沒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