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本??”
蘭草一下子就來了興趣,家裡的這些鋪子莊子都由李管事統一管理,他每個月都會將所有賬本和銀子送過來,沒想到他今天竟然也來了。
“那可不,已經到了年關,可不就該送賬本進來了?姑娘隻怕這幾天忙忘記了吧。”香梨笑嘻嘻地蘭草盛了一碗湯放到她麵前。
“那行,一會兒把繡坊、清溪鎮的莊子、還有你爹那個鋪子的賬本拿來我看看。”
蘭草也想知道這個月她有多少進項,至於城外莊子和酒坊的事情,一直都是大河在管著,賬本已經看過了。
“是,姑娘。”香梨歡歡喜喜應了一聲直接轉身出去取賬本。
她之所以這麼開心也是因為她了解繡坊那邊的行事作風,每次送賬本都會給主子帶兩身衣裳來,特彆是明天就除夕了,新衣裳肯定少不了的。
想來姑娘今天晚上的心情一定很好,有銀子進賬還有新衣裳穿。
讓香梨沒有想到的是,繡坊這次送了好幾個包袱來,三位主子一人兩身衣裳,從裡到外一樣沒落下,就連姑娘的鞋子、頭花、荷包、鬥篷、隨身背的布兜全都有。
豐盛和豐收的發帶、荷包、帽子、鬥篷也是樣樣俱全。
她才把包袱拿過來就和蘭草一起商量著過年穿哪一套比較喜慶。
“小叔和哥哥的衣裳讓人送過去了沒有?”蘭草一邊把新頭發放在自己頭上比劃,還不忘記關心豐盛兩人。
“都送過去了,要說咱自家有繡坊就是方便,家裡也不需要繡娘,還有穿不完的新衣裳。”香梨打量著眼前繡工精美的新衣服笑嗬嗬的說。
“那可不,大叔不初就是為了讓我有穿不完的新衣裳,才給我準備了一間繡坊。”蘭草美滋滋地拿起一身大紅色的衣裳往自己身上比劃。
“還是大爺心疼姑娘,最知道姑娘想要什麼。”香梨也跟著附和著。
忽然提到豐年,蘭草的心裡一下子就酸澀了起來,他離開之前分彆給了自己豐盛幾間鋪子,又找來可靠的下人照顧自己,生怕委屈了自己。
這不,現在她吃飯有劉嬸,穿衣有繡坊,住的也寬敞舒心,就像大叔說的那樣,‘隻要開心長大就行。’
一時間蘭草也沒了試新衣裳的心思,直接將手裡的衣裳放回床上,一個人坐回書桌旁,拿起刻刀和木頭來刻起來。
“姑娘?”香梨小心翼翼地輕喚了一聲,她的心裡有些疑惑,剛剛不是還笑得開心嗎?怎麼轉眼間就變臉了?
“我想大叔了,也不知道他在西北怎麼樣?有沒有吃到我給他準備的肉乾,有沒有穿上那些軟軟的棉衣。”
蘭草沒有抬頭,手裡的動作也沒停,不過卻也為香梨解了惑。
“姑娘,您就放心吧,大爺會照顧好自己的。”香梨嘴唇張張合合好幾次,才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希望吧,也不知道大叔瘦了沒有,不知道之前準備的棉衣合不合身?我得多雕幾個大叔出來,真怕時間長了就不記得大叔長啥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