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草歎了一口氣停下腳步,“我去給平安哥送些東西,他明天就要啟程去京城找師父了,我準備了一些東西請他帶過去。”說著,她還指了指玲瓏手上的箱子和包袱。
“哦,他要去京城了?那我和你一起吧。”豐盛聽說是要給平安送東西,立馬決定要跟著小丫頭一起去,要不然他不放心。
“小叔?要不你還是回去休息?這個樣子不好出去吧?”蘭草說得極其委婉,她還真有些不放心豐盛就這樣跟著自己出去,畢竟這人剛剛可是喝了不少酒。
“沒事,不是已經吃了解酒丸了嗎?不礙事的。”
豐盛不在意地擺擺手,對於蘭草出品的各種小藥丸他可是很信服的,效果不是一般的好,說不定不等他們走到醫館,身上的酒勁兒就已經散了。
“那好吧,讓大河也跟上顧著你一點兒,我真怕你走到半道會睡過去。”見豐盛這樣堅持,蘭草也沒有辦法,隻能讓來順去喊大河一起,也好有個照應。
“嗬嗬......你這丫頭,難道還不相信自己做的解酒丸?怎麼會在半道上睡著呢。”豐盛搖搖頭在蘭草的腦袋上揉了一下笑著說。
“這不是擔心你嘛??”蘭草已經想好了,一會兒就直接坐一輛車好了,也彆飛簷走壁了。
同時,她牽著豐盛的胳膊,把他帶到院子裡的石桌旁邊,讓他先坐在石凳上麵,免得他站時間長了不舒服。
蘭草向玲瓏使了個眼色,對方立馬就明白了蘭草的意思,直接將手裡的東西放在蘭草旁邊的石桌上,這才轉身離開。
“怎麼都走了?不去給平安送東西了?他不是明天一早就要離開嗎?”豐盛有些呆呆地看著玲瓏離開的背影,還以為今天晚上不出去了呢,然後疑惑地看向蘭草。
“我讓她去準備一輛馬車,一會兒坐馬車過去,很快就回來了。”蘭草耐心地給他解釋,完全把豐盛當成了一個比她小的孩子來哄了。
“我們走著去不是更方便?有房上房,有樹上樹的,再沒有這種方式更暢快了。”豐盛有些失望,他已經許久沒有像昨晚那麼暢快地在外麵用身法了奔跑了,還想再來一次呢,平時在縣學那裡一點兒都不方便。
“今天不行,你剛剛喝了那麼多酒,我怕你控製不好撞到樹杈上,到時候萬一破了相可就不好了。”蘭草故意嚇唬豐盛,她之前可是聽先生說過,破了相的學子是不能參加科舉不能當官的,她相信隻要自己這麼說,對方一定會老實的。
“這有什麼,以後當將軍就是了,咱們家人雖然都讀書但最後都上了戰場。”豐盛不在意地擺擺手,不過卻也乖乖地坐在石凳上等著。
很快,來順就帶著大河來了,豐盛這次也不打算帶來順,隻叮囑他守著家裡,把明天去縣學要帶的東西準備好。
來順雖然有些遺憾不過也乖乖應下,目送幾人出了院子,自己則回去收拾豐盛的東西。
三人來到大門口的時候,玲瓏已經套好馬車等在那裡了,眾人很快就在夜色裡離開了豐家,朝著醫館的方向駛去。
此時的平安剛剛從隔壁小院回來,喬氏拉著他叮囑了許多話,讓平安路上小心一些;到了京城寫信回來;到了那裡要照顧好了齊大夫;給人看完病就趕緊回來......平安全都老老實實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