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香梨有些奇怪自家姑娘出去了一天怎麼眼睛還有些紅,不過看著其他人臉色都還算正常,也就沒有多想。
隻是玲瓏不動聲色將她拉到旁邊,叮囑她仔細伺候著姑娘,這倒讓香梨心裡的疑惑又多了幾分。
不等她繼續問什麼,玲瓏已經轉身離開了,沒辦法,隻香梨隻能趕緊回堂屋裡守著,自家姑娘有什麼需要保準她第一時間就能應上。
這邊大河直接攔住了準備回屋的玲瓏,他今天可是憋了大半天,一直都沒能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乾啥?”
玲瓏今天的心情並不怎麼好,由她守著的少主今天受了委屈,她還不能下重手,真是憋屈,因此見到大河這會兒攔自己,便有些火大,說話的語氣也是很不耐煩。
“姑娘今天究竟受了什麼委屈?”作為最早跟在蘭草身邊的人,大河怎麼可能眼看著她自家姑娘受委屈,不弄清楚這事他就靜不下來。
“那個喬氏,知道姑娘瞞著她的事了,怨上了唄~”玲瓏也沒隱瞞,語氣嘲諷地將先前的事情說了一遍。
“啥??”大河聽了這話聲音都不自覺提高了幾分,“這個女人太不可理喻了,咱們姑娘為了她可是天天往那邊跑,費了多少心思??這就怨上了??”
其實大河剛剛差點兒就要罵人了,隻是想到這是在姑娘院子裡,隻有自己一個大老粗,還是硬生生忍了下來,不過對於喬氏的印象也是一降再降。
“誰說不是呢,當時說話也不好聽,被我懟了回去,不過還是讓姑娘受了委屈。”玲瓏抬手揉揉額頭,總感覺那個喬氏有些拎不清,有些不識好歹。
大河氣得握緊了拳頭,他才不管喬氏是主子的什麼人,不過一個他稱呼上的師母而已,那齊大夫都不敢心安理得以師父自居,她又算什麼??
不過又想到玲瓏先前回去了一趟,便直接問了出來:
“你後來不是回去了嗎?沒做些什麼?”他可不相信玲瓏回去一趟啥也沒做。
“畢竟姑娘也叫那人一聲師母的,我也沒敢下重手,下了些瀉藥而已。”說起這個玲瓏就有些無奈,這還真是有些為難,出手輕了出不了氣,重了又怕自家姑娘心裡難過,唉~!
“是有些輕了,一點兒瀉藥還真是不解氣,不過先這樣吧,如果那女人以後還讓姑娘受委屈就絕不能手軟。”大河咬咬牙恨恨地說。
“喬氏打算帶著孩子去京城呢,估計以後也沒什麼機會和咱姑娘相處。”玲瓏可沒忘記喬氏現在心心念念的事情。
“啥?帶著剛出滿月的娃兒去京城??沒瘋吧??不過這不關咱們的事,看著就是了。”大河一臉驚嚇,感覺那個喬氏一定瘋了,不過很快就釋然了,又不是自家的事,看著就行了。
另一邊豐盛正陪著蘭草吃飯,時不時給她夾個菜、盛個湯啥的,照顧得很是仔細,甚至可以說有些小心翼翼。
蘭草自然是感覺到了豐盛對自己的擔心,不過這會兒倒是挺享受這無微不至的關懷,直到兩人吃完飯,劉嬸進來把碗筷都撤了之後,她才顫顫地坐到豐盛旁邊的椅子,親昵地靠在他肩膀上。
“小叔,今天讓你擔心了,我已經沒事了。”蘭草知道自己今天讓人擔心了,隻是當時真的忍不住掉眼淚,這會兒想想還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了就好,心裡難過了記得找小叔哈,有我在呢。”豐盛扭頭看著蘭草毛茸茸的小腦袋,不禁微微勾了勾嘴角,輕聲安撫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