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敲門吧。”蘭草這會兒心情很不好,也不想跟香梨爭誰先進去,直接後退一步讓她敲門。
“叩叩叩......”
或許是因為屋裡不停咳嗽的聲音讓人有些心疼,因此香梨敲門的聲音很輕柔。
屋裡很快就有了動靜,一個蒼老又熟悉的聲音響起,“誰......咳咳咳......啊......咳......”
乍一聽到熟悉的聲音,蘭草的鼻子就有些發酸,她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回了一句:
“郭爺爺,小草來接您了。”
“小草?是你嗎小草?”裡麵的聲音明顯愣了一下,似乎有引起不太相信剛剛聽到的話。
“是我,郭爺爺,今天在城裡聽說您病了,這才想來看看您。”
郭大爺怎麼也不會想到那個孩子會大半夜出現在這裡,連忙從木板床上坐起來身,摸索著過來開門,期間時不時咳嗽一聲:
“咳咳......小草等一下,咳......這就......開門......咳咳咳......”
“郭爺爺您慢些。”蘭草有些擔心郭大爺這樣黑燈瞎火的起身開門會摔著,下意識地叮囑了一句。
“哎~嗬嗬......咳......咳......”
很快,郭大爺就將門打開了,就著淡淡的月光,依稀能看到屋外那小小的人兒,雖然看不清麵目,他了也信了就是蘭草來看他了:
“小草?”
“郭爺爺,我來接您回去了。”蘭草知道對方應該是看不清自己的,趕緊上前扶住對方的胳膊,甜甜地應了一聲。
旁邊的香梨已經拿出了火折子,先兩人一步走進屋裡,想要找個油燈,也好讓屋裡亮起來,隻可惜,她在屋裡找了一圈兒,都沒有見到油燈,倒是把屋裡的擺設看了個明白。
隻見這屋裡除了一張窄小的木板床就隻有一張斷了腿的桌子,外加一口不大的箱子,整個屋子空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正打算進來的蘭草也看清楚了屋裡的擺設,也不想讓郭大爺繼續留在這裡受苦,便對著剛剛趕來的大河吩咐了一句:
“去準備馬車吧,我要帶郭爺爺離開。”
“是,姑娘。”大河恭恭敬敬應下,他知道自家姑娘現在的心情很不好,還是不要提剛剛那對糟心的人了。
“小的帶您去準備馬車。”板哥伸著脖子往屋裡掃了一眼,立馬縮了縮脖子,跟著大河一起離開。
倒是郭大爺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處:
“小草,這屋裡.....咳咳......隻是暫時的......”
郭大爺沒有忘記前麵那個小院是蘭草專門讓人給自己蓋的,隻是他這段時間一直病著,還咳嗽也越來越重,莊子上有人說這病會傳染,便提議讓他獨自住到這邊,免得傳染給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