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的,秦家現在可隻有豐收一個兒子,我就算了,隻是掛個名而已,爹不會眼看著什麼都不做的。”豐盛說得很肯定。
“我都想好了,如果這次秦老爺不管哥哥的話,我就不讓他回秦家了,哥哥一直待在咱家就挺了。”蘭草將自己心裡剛剛生出的想法講了出來。
“嗬嗬......你這丫頭,不會的,我爹不會坐視不理的。”豐盛好笑地揉揉蘭草的腦袋,這丫頭還挺護犢子。
蘭草撅著嘴把腦袋往旁邊一躲,不用想她都知道自己的頭發早已經亂七八糟了,畢竟這頭上的包包還是昨天早上梳的,昨天白天不用重新梳,晚上又趕了一夜路,結果上了馬車她又睡著了,這會兒被豐盛揉了兩次可不就已經散了??
“哈哈哈......”
豐盛很少見到這樣亂七八糟的蘭草,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哼!我要去找玲瓏,然後再找大白玩。”
蘭草被豐盛睡得有些羞惱,直接掀開車簾跳了出去,她要找玲瓏幫自己梳頭發,然後再騎著大白趕路,反正這會兒太陽早就出來了,外麵也沒有先前那麼冷了,騎著大白趕路速度還能快一些。
“哈哈哈......你慢些!”豐盛的笑聲一時止不住,不過還是提醒了一句。
玲瓏原本就在後麵馬車裡坐著,也一直關注著前麵的動靜,這會兒見到蘭草從馬車上跳下來,又見她頭發都已經散了,立馬讓人上了後麵的馬車。
“姑娘,屬下來幫您梳發吧?”
“嗯,我過來就是為了這個,剛剛小叔還笑話我呢,哼!”蘭草撇撇嘴,忍不住哼了一聲,她現在想起豐盛的笑聲就來氣。
“......”
玲瓏也努力忍著笑,不讓自己有一丁點失態,快速給蘭草重新梳好了包包頭。
蘭草晃了晃腦袋,再次跳下了馬車,同時還朝正在第三輛馬車上的大白招招手,她還是最喜歡騎著大白出行,又穩又快。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從馬車上下來,跳到各自的馬背上,跟在蘭草身後往前衝,一行人趕路的速度立馬快了許多。
蘭草這邊正在全力趕路,雖然辛苦卻也自在,隻是比往日出行時多了幾分焦慮,而遠的榕城的豐收就沒有這麼好受了。
他這會兒被關在榕城的大牢裡,和兩個成年囚犯關在一起,小小的他此時靠縮在牢房的一角,雙臂抱腿,蜷縮成小小的一團,努力遠離正在打架的幾人,生怕被他們給波及到。
此時的豐收臉色蒼白,身上的衣裳也臟亂不堪,以往一直梳得整整齊齊的頭發也有些散亂,還散發著若有若無的怪味,一眼就能看出來他這幾天吃了不少苦。
“劉大頭!你敢害我?”瘦高個的王棒槌咬著牙死命掐著對方的脖子,恨不得從對方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王哥,你彆聽那小子瞎說。”被按在地上的矮子劉大頭已經漲紅了一張臉,拚命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來,他實在冤枉。
“哼!說,你是不是看上我家那半間房子了??”王棒槌根本不肯聽他的解釋,他的腦子反應慢,如果不是同一間牢房那小子替他解惑,他哪裡能想明白這些。
劉大頭這會兒被掐得直翻白眼,哪裡能回答得了對方的問題,根本連一點兒聲音都發不出來,隻能使勁用雙手雙腳扒拉跳脫著對方。
或許是瀕臨死亡激發了他的鬥誌,或許是他的力氣原本就不小,因此,等到王棒槌再次開口質問對方的時候,卻被劉大頭反壓按在地上,不過對方隻是死死將他按住,並沒有要掐他脖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