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又是錢暢你小子啊?是不是你在先生們麵前搬弄是非了?”為首的呂行安不屑地瞥一眼守在前廳外麵的錢暢,他最看不上這種小家子氣的人,哼!
“沒有,山長在裡麵接待貴客,我剛剛隻是引貴客過來。”
錢暢雖然不喜歡呂行安一行人,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家世低微,惹不起那些人,因此隻是憨笑了一下,並沒有在意對方的奚落,反正他都已經習慣了。
“閉上你的嘴,不然......哼......”呂行安到底顧及裡麵有先生在,因此並沒有把話說完,不過還是眼神凶狠地警告了錢暢一番。
“哼!一股窮酸氣,也不怕讓貴客沾染了你的晦氣?”同行的溫淮安用手裡的扇子,推了推錢暢的胸前,然後不屑地抬腳往前廳裡走去。
他家裡有的是錢,打心裡看不上一個隻會打小報告的窮酸小子,因此說起話來也是陰陽怪氣。
隨行的另外兩人雖然沒有跟著奚落錢暢,不過也對他露出了不懷好意又鄙夷的笑,隻是兩人的家世不比前麵兩人,倒是不敢隨便說什麼。
錢暢冷著臉捏緊了拳頭,沒有理會這些人的嘲笑,隻麵無表情繼續守在外麵,他不能被這些人激怒,不能成為下一個被針對的對象,要不然他在書院裡的處境將大大不妙。
斐月作為習武之人自然是將那幾人的話聽得清清楚楚,至於其他人或許並沒有全部聽到,或許隻是裝聾作啞,反正三人的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
呂行安三人走進前廳之後立馬就收斂了身上囂張的氣焰,變得彬彬有禮起來,麵對廖山長幾人時也顯得有禮:
“見過山長,候先生,翁先生。”
候先生見廖山長的臉色很不好看,隻能自己出麵,於是便衝著幾個年輕人點點頭,指著一旁坐著的斐月介紹起來:
“這位是京城來的斐統領,找你們有事情要問你們。”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一頭霧水的幾人,獨自喝起茶來,從剛剛斐月說的事情來看,這幾人並不像他們表現出來的那樣乖巧,因此看向幾人的目光也多了一些審視。
四人這才將目光投向坐在廖山長對麵的斐月,在他們印象中,他們書院裡除了先生們的家眷和大廚房的幫工,幾乎沒有女人出現過,這會兒猛然有一個出現在大廳裡,還跟自家山長坐對麵,可是不得了,還是要小心應對才是。
幾人瞬間就得出結論,立馬對著斐月行了一禮:
“見過斐統領。”雖然幾人並不清楚眼前這個女人找他們臉才能事,不過該有的禮儀還是要有的。
斐月隻是淡淡點頭,看向幾人的目光很是深沉:
“鹽商呂家的少爺呂行安?”
“是。”呂行安心裡有些不安,隻覺得渾身上下都有些不自在。
“茶商季家孫少爺季策??”
“是。”季策不自覺彎下了腰,朝呂行安身側靠了靠,心裡同樣有些疑惑,這個什麼統領身上的氣勢有些嚇人啊??
“鹽商溫家孫少爺溫淮安??”
“是。”溫淮安緊張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努力讓自己不那麼緊張。
“還有你,林家的錦少爺??”
“是。”被點名的林錦不自覺哆嗦了一下,這人有些可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