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顏雙手環胸,背靠牆壁:“段家破產怎麼樣?你助我們,我們幫你離婚解脫。虞家和莊家有點交情,也想要段家的資產。就當我們一時興起,打算搞垮段家。”
莊漫眼中毫無起伏,她轉身離去:“我會考慮看看的。”
虞夢不是很懂:“我怎麼瞧不出她的想法?正常女人,哪個能忍受老公蹬鼻子上臉?堂而皇之帶著小三到處晃?姐,你說她到底怎麼想的?不恨也不怨?真不明白。”
說實話,虞悅也不懂。
之前沒遇到過相似類型,婚姻被背叛不該做點什麼嗎?
虞顏聳聳肩:“或許她還沒信我們。多接觸幾次吧,她不是說考慮嗎?”
“隻好這樣。”虞悅翻來覆去看係統給的資料,沒發現什麼問題。
奇怪,真奇怪。
三姐妹去完洗手間,回到大廳。
支持人介紹到尾聲,台上開始表演。明星義演,歌舞喜慶。
台下的人觥籌交錯,臉上堆滿或真或假的笑。
虞悅瞄到莊漫獨自一人,手拿酒杯格格不入。她看得出神,另一個身影闖入視線。
【這年頭的小三真囂張。不僅不把原配放在眼裡,還敢公然挑釁。】
聽到心聲的大家轉頭看過去,果然見雙手包紮好的孫依囂張說著什麼。
莊漫表情淡淡,自顧自喝酒。
孫依氣不過,揮手打向酒杯:“我最討厭你這副態度,你是機器人嗎?怎麼沒有一點情緒?還是說我沒觸碰到你的底線?看來我還要再接再厲。”
酒杯傾倒,酒灑了莊漫一身。
她伸手擦不掉,乾脆放下酒杯準備換身衣服。
孫依氣不過,伸手就要推人。
她倒看看大庭廣眾出醜,這個人還能不能淡定!
“你乾什麼?!”虞悅飛快跑過去,阻止小三的行為。
兩家人跟過去,對孫依的所作所為越發不恥。手段這麼拙劣,居然能上位。
可見段家繼承人腦子裡裝的不是水就是糞。
大廳擺不少放香檳和食材的桌子,邊上就有。
這一推,能夠想象會鬨出什麼亂子。
莊漫回頭。
孫依氣急敗壞收手:“沒乾什麼。我的手受傷了,能乾什麼?”
虞悅親眼所見,哪聽小三逼逼什麼。喜歡欺負原配是吧?
剛好,她也是原配。
虞悅抬手把酒潑小三身上:“不好意思,手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