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階都給他找好了,黃德誌也就順著下來了。
隨口應了一句,就匆忙趕去上班了。
江有根瞅瞅江春柳:“要不去屋子裡坐會兒,等村乾部都來了,你親自請他們?”
“不用了叔,我得去市裡買點酒。”江春柳笑著推拒。
江有根也不強留她,就是囑咐她天亮了再去市裡,江春柳應了,往山下去了。
瞅著她離開的背影,江有根嘿了一聲:“天還沒亮就跑來請人吃飯?真是稀奇了!”
走出曬穀場,江春柳提著的一顆心總算是落下了。
還好沒讓他抓住張三,要不今兒她就沒這麼容易過關了。
都怪她,今天睡過頭了!
江春柳握著拳頭狠狠敲了下自己的腦殼,加快步子往家裡走。
隻要黃德誌沒找到證據,她就不怕。要是他真看到什麼,也不會等驢車走了才出來。至於他非要往她頭上扣帽子,那她也可以說看到他和驢車。
理清楚這些,江春柳的心又落下了。
回到家時,江錦華已經在翻菜地了。
江春柳讓他一大早彆去上工了,自己拿了籃子提了一籃子的野味,往上頭蓋了布,就匆匆往市裡去了。
等到了市裡,先去那家場子排隊,把東西稱了,又是缺斤少兩的。
那記賬的人頭也不抬:“這錢先欠著,下個月一塊兒結算給你。”
“你們這大的場子還欠債啊?”江春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