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已經在打官腔了。
江春柳抿了抿唇,有些為難:“叔,為啥不答應我把那屋子買下來?那屋子我也花了不少心血,我大伯他們還幫著我把家具都打了,我連院子啥的也都圍起來了……”
“我也知道你舍不得,可這事兒你跟說我也沒用不是?村裡乾部都是這個意見,我也沒法子啊!春柳啊,你也得體諒叔的難處,這村子大了,也不是叔一個人說了算啊!”
有根媳婦心裡堵著氣:“除了你可不就是那黃德誌說了算嗎?”
“你個女人瞎咧咧啥呢?出去出去,把我換下來的衣服都洗了!”江有根惱了,指著門口。
被江有根當著一個晚輩的麵這麼罵,有根媳婦心裡過不去,可也不能當著外人的麵跟江有根吵起來,隻能怒衝衝地出去了。
被這麼一打岔,江春柳心裡可好受多了。
“叔,是不是德誌伯找你麻煩了?他逼著你們不把屋子賣給我家?”江春柳做出吃驚狀,問道。
這村裡本來就是兩派,江有根作為書記,在大麵上那是說一不二的,雖然黃德誌總跟他作對,可這個時候被江春柳這麼直白白地提出來,他就覺得這臉被打了。
“他能說啥,也不是咱村的乾部。”江有根咬著牙道。
江春柳皺了眉頭:“那是誰不答應啊?叔告訴我,我去求求他們去。”
江有根被逼得有些狼狽,咳嗽了一聲,這才繼續道:“春柳啊,這都是村乾部的內部規定,可不能往外泄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