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啥啞謎啊,你就說吧。”江原道。
江春柳連連搖頭:“那多沒意思。”
“你先說第二好的。”江錦華配合道。
江春柳笑眯眯道:“書記已經答應了,明天咱家殺豬,他過來坐鎮。”
昨晚她回來後就去睡了,早上又忙著事兒,到現在才有功夫跟他們說。
聽到這個消息,江錦華眼底全是笑意:“那咱得去請人來幫忙殺豬啊,也得把這個事兒在村裡傳出去,要不彆人咋知道呢?”
“你這丫頭,這事兒咋現在才說?咱們也來不及準備了,我想想,咱殺豬得請柱子叔來掌刀,殺豬可是大事!”江原也笑著道。
江柱子,村裡數一數二的能人,年輕時候可是一個人殺了狐狸的,剝了毛皮做了件大襖,穿了三十多年了,還跟新的一樣。就是現在的江有根,也得喊他一聲叔。
大家敬重他,家裡殺豬都得他來第一刀。現在是年紀大了,那更不能越過他了。
江春柳點了頭:“這規矩咱們不能破,要不村裡人說咱們不懂事。我看到時候就給兩斤肉柱子爺,感謝他一個老人來這麼一趟。”
“他家有一整套殺豬的裝備,咱們就不用備著了。”江原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江春柳也跟著點了頭。
之前家裡也殺過野豬,要說起來她大伯和夏至哥還有她哥三個人就足夠了。可那是背地裡,這回是明麵上的事兒了,麵子上都得給足了。
“那這人還得爸你去請,我們這些小的去不合適。”江春柳應道。
江原也點了頭應下了。
“那咱們咋告訴村裡人呢?也得給他們時間好好想想這事兒呀。”江錦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