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哪兒沒找啊,就咱們村的徐大夫,給開了幾服藥,是有好轉,可起效太慢了。聽說市裡的醫院藥好,可咱們也沒錢去醫院呀!”興成媳婦說著說著,臉上都是擔憂。
再想到那天晚上打架的事兒,她又是一陣後怕,對江春柳更是感謝了。
江春柳:“嫂子,要不你去找找楊家灣的楊明齊給看看?我這手不是被狼咬了?就是他給治好的,這會兒都能乾活了。”
興成媳婦雙眼一亮,拿了江春柳的手左看看右瞧瞧,連連稱奇,趕忙回去了。
等她走了,江春柳才關了院子門,拿了那一大把韭菜跑進廚房,撥了撥頭上的雨,站在房間裡看著這一把韭菜心裡琢磨起要怎麼弄著吃了。
先洗了,又切碎,拿了放在水缸上麵漂著的麅子肉也洗了,拿了那把破菜刀一點點剁肉。
原本是從家裡拿的那把好菜刀用的,後來陳雪梅回來了,江春柳可不想她因為一把菜刀跑來她家裡翻東西,到時候把她的東西都偷走,她就給送了回去,把家裡那個不要了的生了鏽的菜刀拿過來磨了繼續用。
剁了好一會兒,這肉也沒剁好,江春柳都累了,就回了堂屋,找了正在屋子裡修窗戶的江錦華,讓他去幫忙剁餡兒。
“你咋不請嫂子進來坐坐?她心裡怕是還覺得你不懂事了。”
江春柳連連搖頭:“那可不成,要是在咱屋子裡看到了啥我哭都沒地兒哭!我可寧願她心裡覺得我不懂事,畢竟我才十三,哪兒能想得那麼周到?”
江錦華也覺得她說的在理,也不多說了,就去了廚房,幫她剁餡兒,江春柳等他剁完了,就讓他去大伯家喊他們全家人過來吃飯。
等他帶了鬥笠出去後,江春柳就開始給餡兒調味。醬油、醋、耗油、味精都按照一定比例放了,就攪拌餡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