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嫵兒也出手了,她一邊欺近一七,一邊用鞭子將釘子攔截。
景雅雅,紅月等人也沒閒著,紛紛出手,護夢月樓人周全。
叮,叮——
釘子掉落在地上,倒是沒有驚起多大的波瀾,但總是有一些騷亂的。
一七被眾人圍攻,漸漸不支,她仿佛透支了生命力一般,人也衰弱了。
“不對,她隻有五衍氣境。”童桓一掌將一七製服,皺起了眉頭。
荀去憂帶人靠近,居高臨下,質問一七:“你這修為,跑什麼跑?”
五衍氣境,並不是他們的目標——雖然,她也隱藏了修為。
周穆倒是有了一些猜測,難道她是擔心體內的魔氣暴露?
一七體內的魔氣逐漸減弱,她雙目通紅,顯露出了一絲疲憊。
同時,她似乎也有一絲解脫……
“困獸猶鬥罷了……”葛生看著不出聲的一七,喃喃自語。
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猛地轉頭,就聽見樓外傳來了一陣騷亂。
有人逃了——是聲東擊西!
童桓沒有多關注,他隻是盯著一七,防止一七再次“暴走”。
至於其他人,他們無暇顧及一七了,因為此女顯然不是真凶。
真凶,另有其人。
在樓外封鎖的月華庭人,他們隻見一個黑影一閃而過,消失在附近。
在樓內的人也沒有貿然追擊,跟著真凶逃走的方向找到了一處現場。
一個月華衛“安靜”地倒在地上,他眼睛瞪大了,似睡著了一般。
但,他的腦袋是反著的……
“清點人數!”荀去憂歎息一聲,蹲下去將此人的眼睛閉合。
眾人再次將四散而逃的夢月樓女子聚齊,很快鎖定了這個逃走的人。
是薛杳杳。
“怎麼會?”符琉兒聽到後滿是不敢置信,用小手遮住了微啟的嘴唇。
她們共事已久,怎麼可能是她?
不僅僅是符琉兒,很多人也不願意相信,但事實就是如此,擺在眼前。
凶手,是薛杳杳。
她逃走了,留下的隻有這一枚棋子,一枚與農夫有關的棋子。
也就是說,薛杳杳是農夫……
真凶現身,荀去憂也沒有再糾結是誰是誰的事,他看向了一七。
一七,是薛杳杳的同夥。
“薛杳杳逃了,她拋棄了你……說一下吧,你們為什麼這麼做?”荀去憂走近,一副替一七惋惜的模樣。
一七盯著荀去憂,緩緩出聲:“我們隻是殺了一個異族,你們何必……”
“四大詭案之一,早先你們已然犯過案……那次,死的總是一個無辜的人吧。”周穆與田嫵兒站得很近,斥責道。
一七聞言頓了頓,她保持沉默,半晌之後才開口:“他活該……”
“為什麼這麼說?他做了什麼?”周穆在引誘她多說,又問道。
一七欲言又止,突然,她瞳孔一縮,表情一滯,整個身子也痙攣起來。
“這是怎麼了?”周穆不明所以,腳步後退,留了個空當。
黎狀見此跑過來,他突然“上手”,在一七的腹部摸了摸。
“有蠱蟲入體,看模樣是離蠱中的殺人蠱,噬人心魄
中此蠱者,尚無人能活。”
一七,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