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夜禾露出微笑,但似乎並沒有人發現,周穆等人都在打量著裡麵。
裡麵是一個圓,邊緣上鑿出了許多洞口,有的敞著,有的蓋上了黑布。
每一個洞口有火把微微照亮,即便裡麵是空的,也有一個人在站崗。
“這裡,是雲叢獄。”
夜禾並未深入介紹,她將眾人領到了正對麵,有一個暗室。
暗室內,一個女子被綁在架上。
是夏溪。
“夜禾姑娘,問出什麼了嗎?”吳衿隻對她們的結果感興趣。
夜禾頷首,但她沒有就此展開,而是看向了陸前:“陸少卿,去看一看?”
陸前又是一個大大的疑問,他想和夜禾對視一眼,卻什麼也看不見。
夜禾見狀沒有解釋,她接過守刑人手中的油燈,將之遞給了陸前。
陸前也沒有再扭捏,他提著油燈靠近了夏溪,照在了她的臉上。
一張慘白的臉,雙目通紅。
“這是……這是?!”
陸前一副見鬼的表情,他的瞳孔微縮,嘴裡不自覺冒出了驚歎。
他還想再仔細看一看,卻見夏溪被驚醒了,她瘋瘋癲癲,向他齜牙咧嘴。
這一下,明了了。
“怎麼了?”周穆趕到陸前身邊,臉色凝重——他很久未見陸前“慌張”了。
陸前看向夜禾,夜禾也點了點頭,他才深深吸了一口氣:“此人是血鬼。”
“血鬼……”吳衿嘴裡念叨,想到了什麼,驚訝道,“是吸血鬼案?!”
“是。”陸前的臉色一變,稍稍陰沉,“我抓了,殺了不少血鬼,血奴……自以為是除儘了,怎麼還有漏網之魚?!”
吸血鬼案在他這裡已破了,並且這麼久了,案子也再未複發過。
現在看來,案子結早了……
“吸血鬼案,我也曾有過了解。”夜禾此時出聲,“血鬼,血奴,血食……
血奴與血食,沒啥可說的。
血鬼,他們臉色向來慘白,能抑製住嗜血的衝動,但還是有特征的。
但夏溪此‘鬼’,要不是我們將她關了許多天,根本看不出來……”
陸前對吸血鬼案很熟悉,脫口而出:“她,比血鬼更高級彆一點!”
夜禾看著夏溪,歎了歎氣:“是也不是……她發作時,彆無二致。”
夏溪的模樣癲狂,顯然不像一個人了。
“問出什麼了?”陸前見她的模樣,也知道她大抵沒了神智。
除非,用鮮血喂她。
夜禾聞言笑容止住了,幽幽說道:“她的嘴巴太硬了,什麼也沒說。”
“要不給她一點血吧,彆死了……”周穆看著夏溪,提議道。
陸前,吳衿沒有反對,他們看向夜禾,卻見夜禾搖了搖頭:“她不喝人血,而且,她之前大概率也沒喝過。
不然,血腥味逃不過我的鼻子。”
吸血鬼不吸血了,倒是一個怪事。
吳衿低首,有了計較:“‘老死’案與吸血鬼案有直接的關係……
‘老死’案又和傀儡火案有間接的關係,涉及了南疆蠱術……
傀儡火案與妖獸案,又是那一夥人所為……”
眾人眼前明了,不由一個咯噔。
“如此一看……聖都四大詭案,都與那一夥人有關係了。”
“嗯……農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