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來,他們便吃下誰。
“裴轍是農夫嗎?”
冬使洪玨身材修長,他藏在黑暗中,看著遠處火光漫天的長歌樓。
他雖未與裴轍謀過麵,但他也聽過這一個小侯爺,劍公子的故事。
很難相信他是農夫,但又能理解。
有一個人筆直站在黯淡的月光下,依稀可見他臉上的白虎麵具。
月使,陰無雙。
“不知道……雪使既然說他是農夫,那他是不是已不重要了……
今夜,他必死無疑。”
陰無雙淡然說道,他將手中長劍負在身後,似乎在享受著月光。
儘管,月光稀薄。
“桀桀桀……”
一個臉色慘白的男子不合時宜地發出來了瘮人的笑聲,是白鬼。
他笑完之後,舔了舔舌頭。
有他們幾個上境武者的帶頭,黑衣人才能摧枯拉朽地將官差全部殺死。
黑暗中,他們還有不少人……
一個戴著鬥笠的女子出現,她看著長歌樓,有了一絲擔憂:“隻有迷月出手……他們能打過裴轍嗎?”
裴轍,是一個上境高手。
陰無雙也看向了長歌樓,冷聲道:“他也是五衍氣境,加上這麼多人。
要是殺不了一個六衍氣境……嗬。”
這個陣容要是還能失敗,那迷月無能,也沒有什麼可利用的價值了。
死就死了吧。
……
長歌樓上,已經失火。
裴轍還在忘我地“舞劍”,他在廝殺中似乎頓悟了,手中劍法愈發淩厲。
一招一式,他已用出了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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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夜主仔細盯著他的動作,有一些奇怪——怎麼絲毫沒有黑霧呢?
黑霧是聖教真氣,除了一個極其特殊的人,他還沒聽過有誰能在全力下藏得住。
全力之下,必有黑霧——除非,裴轍在生死之際還在隱藏……
迷夜主在雲裡霧裡的同時,大管事等人則是心驚膽戰,叫苦連連。
要不是他們手底下的人眾多,他們這幾個“弱者”早就撐不住了。
唰——
嗤啦——
裴轍的劍很快,輕輕劃過一個黑袍人的咽喉,帶起一長串血珠。
然後,那人跪倒在地,他用手死死地捂著脖子,但傷口冒血,堵不住。
不僅僅是他一人,所有受傷的黑袍人的身體都很奇怪……
不論他們身上的傷口大小,隻要劃破了一道口子,血液便汩汩往外流。
很快,包廂內灑滿了血汙——除了竇長月那邊,她還安靜地“睡著”。
迷夜主一直沒有出手,他躲在人群後麵,靜靜地看著。
看著自己人一個接一個倒下。
還不夠……
噗——
裴轍一劍又捅殺了一個人,那人弓著腰,噴出了一口血霧。
血霧飄落,灑在裴轍的身上。
他的身上滿是鮮血,不過大多是彆人的,隻有一小部分是他自己。
他隻是一個六衍氣境的武者,麵對這麼多人的圍殺,這個戰績已是超常了。
武者,也是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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