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林也不由得吃了一驚。
對方竟真認識這塊令牌?
而且看到這塊令牌後,似乎還有些吃驚。
言多必失,楊林沒有多說什麼隻是說道:“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吧!”
“當然可以。”
年輕將軍做了個請的手勢,隨即一揮手,他這一小隊騎兵立刻讓開了路。
楊林衝著對方拱了拱手,跳上馬車,下令出發。
“在下黃戰,敢問閣下大名?”
楊林帶著隊伍都走出一段了,身後卻是突然傳來那年輕將軍的聲音。
“楊林!”
楊林頭也不回地說道。
他又不會去參軍,想來和這個叫黃戰的年輕將軍,以後也不會有任何交際,因此楊林絲毫沒有在意,便說出了自己的姓名。
“楊林……楊林……”
騎在戰馬上的黃戰,默默的念了兩遍這個名字,注視著那支隊伍遠去……
第二天中午時分,楊林便帶著保衛隊,來到了嶽陽城。
嶽陽城是隨州的首府,城內城外都有駐軍,楊林不敢離的太近,在距離嶽陽城三裡的地方停留下來,安營紮寨。
再然後,便是等待。
李玉瑤給他的那封信,便是讓他來到嶽陽城後,等待時機再入城。
至於什麼時機,信裡隻是說,到時候他就知道了。
這讓楊林很無奈。
究竟是什麼樣的時機?自己又如何知曉呢?
無奈,當晚楊林便叫來紫衣,讓他進城一趟,去查查嶽陽城裡麵的情況。
“特彆要查一個叫賈瑞的人!”
楊林認真地叮囑著。
李玉瑤交給自己的第二封信,便是讓自己轉交給那個叫賈瑞的人。
楊林還沒想好,這封信在交給賈瑞之前,自己到底看還是不看?
偷看信件,肯定是不道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