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醫正心下一驚,急忙道:“殿下,您莫要開玩笑了,這種地方哪裡是您這大夏儲君該來的地方。”
“您這不是折煞卑職們嗎?”
“嘖......”葉洵瞪了他一眼,“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你以為本宮在跟你開玩笑?”
“這些都是剛剛跟天奴兒玩命的大夏英雄,本宮給他們縫合傷口有何不妥?”
“若是沒有他們,本宮算個狗屁的太子?”
聽聞此話。
眾人又是一驚。
今日,能有太子爺這句話,他們就算是丟了性命又何妨?
大夏將士原本就對太子爺非常有好感。
處理撫恤金貪墨案,為大夏為國捐軀將士建造英陵,提高為國捐軀將士撫恤金的額度。
太子爺真是為三軍將士乾了不少的好事。
如今又說出這樣令人暖心窩的話。
實在令三軍將士感動不已。
賈醫正也是沒了詞,急忙道歉,“殿下恕罪,卑職知錯了。”
葉洵擺了擺手,淡淡道:“無妨,先帶本宮去給將士們醫治吧。”
“好。”賈醫正急忙道:“殿下,您請跟卑職來,今日人手確實有些不夠了。”
隨後,賈醫正領著葉洵來到一處臥榻旁,“殿下,您看他的傷口可以縫合嗎?”
那名傷兵疼的齜牙咧嘴,見葉洵前來,咬牙堅持,“參見殿下。”
葉洵點了點頭,隨即道:“沒問題。”
隨後他坐在蒲團,將縫合用針,筋膜線和柳枝水拿了出來。
葉洵拿著自製棉簽沾上柳枝水給傷兵清理傷口,淡淡道:“忍著點。”
傷兵大手一揮,無畏無懼道:“殿下,您就招呼吧,俺是軍中有名的疼不怕,俺三虎若是皺一皺眉頭,俺就是.......嗷.......疼死俺了.......”
三虎疼的齜牙咧嘴,撕心裂肺。
蘇瑾在一旁看著,差點沒笑出聲來,這特麼的還以為是個鐵血硬漢呢。
葉洵汗顏,沉吟道:“忍著點,一會兒就好了。”
三虎的傷不算輕,右小腿麵已經磨爛了,還有一道非常深的傷口。
葉洵小心翼翼的為三虎清理著傷口,然後開始縫合。
周圍幾個傷兵卻是大笑起來。
“哈哈哈......三虎你這個慫貨,你還說昨天你斬了三個天奴兒?還疼不怕,你真是不要臉。”
“沒錯,能有太子爺給你處理傷口,你就偷著樂去吧,還在這嗚嗷喊叫的。”
“太子殿下,您可不要對這小子客氣了,彆給他用麻沸散。”
“對,兔崽子不是叫疼不怕嗎?”
......
周圍幾個傷兵正在起哄。
葉洵一怔,望著已經穿進三虎皮肉裡麵的粗針,抬起頭,不好意思道:“對不起啊三虎,本宮好像真的忘給你用麻沸散了。”
“你不疼吧?”
“啊?”三虎一愣,一臉懵逼的望著葉洵,眼淚都出來了,“嗚......殿下,俺不疼......”
聽著葉洵的話。
蘇瑾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哈......殿下,哈哈哈......卑職,卑職不是故意笑的,哈哈哈.......”
周圍傷兵亦是笑的前仰後合,扯到傷口疼的齜牙咧嘴,然後邊齜牙邊笑。
此時,營帳內的氣氛,倒是緩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