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戰況喜人,帝都又怎會發起這場招募,從全華夏招攬奇人異士,一並對魔族發起總攻呢?”
“在無可置疑的事實麵前,你還要強行狡辯...”
“這隻異族的命,對你而言就那麼重要嗎?”
李陽搖了搖頭,沉聲回答:
“她的死活,對我不重要。”
“但是對龍江城,對北部戰區,乃至整個華夏,都很重要。”
“她的死亡,足以向整個華夏展示出魔族的恐怖。”
“隻是一隻魔族稍稍動些計謀,便能令人類自亂陣腳,甚至自相殘殺。”
“若是魔族突破防線大舉入境,我們腳下的這片土地,怕是都能在無窮的相互猜忌之中分崩離析,直至消亡吧?”
馮烈宇沉默不語,但逐漸緊皺的眉頭,足以證明他現在的心情已經低落到了穀底。
馮帥則是又一次嚷嚷起來:
“不是哥們兒,都這樣了,你還非得裝個逼是吧?”
“鐵證如山都擺在你麵前了,還非得再叨叨些有的沒有。”
“你不會是異族的同夥吧?”
“爹,建議等下狠狠審一下這家夥啊。”
柳下恩雅三兩步走到了李陽麵前,仰起頭來,居高臨下地與馮帥對視著。
她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紫蘇沒有問題。
但李陽,她絕對不可能任由這幫人胡來。
李陽輕輕拍了拍柳下恩雅的肩膀,向前走了兩步,略帶玩味地說道:
“將偽證立為如山的鐵證,將猜疑當做不可置疑的決斷。”
“若龍江軍部對待所有事情都是這副態度...也難怪魔族會把龍江城當成後花園了。”
“在隨意指認彆人之前,建議你們還是先把自己內部的問題找出來解決掉會比較好。”
馮烈宇深吸一口氣,望向了李陽的雙眼:
“李陽老師,如果你對龍江,或者北部戰區的政策有什麼不滿的話,大可直接說出來。”
“我們行事固然嚴苛,但這都是長年累月積累下來的經驗與教訓。”
“如果你隻是想逞一時之勇,那麼我勸你,最好還是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換做是旁人,直麵這樣一位百級的千夫長,怕是連大氣也不敢出。
但,李陽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