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耶律器尷尬地拍了兩下舒凝妙的頭,厚重的手掌乾燥滾燙,他小聲嘟囔了一下:“還真的挺像的。”
哪裡像,人種嗎?舒凝妙實在找不出她和舒長延的共同點,舒長延從小到大就是個老好人,而她則是經常被罵心胸狹隘容不得人的難搞小孩,舒長延是她的頭號受害者。
兩個人外貌上更是沒有一點相像的地方。
算了,耶律器說像就像吧。
——
重新開課好幾天,研究中
心那邊才把當時實戰模擬係統裡的數據整出來,據說最後還是請了維斯頓回去幫忙才能完成得這麼快。
舒凝妙隨口猜道:“他請假就是為了去幫研究中心收拾爛攤子?”
“不。”克麗絲神秘兮兮地湊到她耳邊,用新做的美甲遮住臉:“他請假條上寫的好像是要去醫療所。”
去醫療所?他生什麼病了。
舒凝妙眯了眯眼:“你怎麼連這種事都敢打聽,也不怕被他捉去義務勞動。”
“我前幾天辦手續的時候在行政處姐姐的桌子上瞟到的。”克麗絲嫌棄地擺擺手:“他才不會要我去義務勞動呢,我擦個灰都費勁,他要是不怕他辦公室那些古董都被我弄碎的話儘管使喚我好了。”
舒凝妙去過很多次維斯頓的辦公室,還沒有注意過裡麵零碎的擺設,克麗絲手上有幾家拍賣所,對這些東西還有點了解,她這麼說的話,維斯頓辦公室裡放的那些東西應該都是真品。
“他之前不是研究員嗎,為什麼會這麼有錢?”
現在當老師,收入固定,就更不可能得到什麼大幅度提升。
舒凝妙好奇,她針對維斯頓的方案裡甚至還有用錢財賄賂這個選項,看來以後是用不上了。
“他可不是‘前研究員’,是成為過‘庇涅史上最年輕議員’的‘前研究員’。”克麗絲對著光吹了吹自己指甲上的灰:“還有大筆的專利費入賬呢。”
“我猜他應該也是庇涅史上任期最短的議員。”舒凝妙勾唇,嘴角啜著幾分顯而易見的笑意。
克麗絲環顧了一下四周,抬起食指笑嘻嘻地對她做了個“噓”的手勢。
林楚緒加入她們的八卦:“你最近有沒有注意過,你的便宜弟弟是在和我們班的小獅子談戀愛嗎?”
舒凝妙最近完全沉迷於體能訓練,很少關注彆的東西。
不同於優秀的學分和成績帶來的讚譽,自己身體上的微妙變化和提升給她的是完全不一樣的安全感,即便之後成功從死亡結局的威脅中抽身,她也不會放棄這種訓練。
“小獅子是誰?”
舒凝妙大腦短路了片刻,還是根據林楚緒話裡的便宜弟弟聯想到了某個主角小姐:“你說艾瑞吉?你們為什麼叫她小獅子。”
克麗絲噗哧一聲笑出來,
用纖長蜜色的手指掀起自己兩邊的頭發,做出爆炸的形狀:“你不覺得她的頭發就像母獅子旁那一圈炸開的毛嗎?”
艾瑞吉粉棕色的頭發因為自來卷,有時候看上去零亂得像一簇蓬鬆的稻草。
“你真無聊。”舒凝妙用憐憫的眼神看了她的腦子一眼:“母獅子沒有鬃毛。”
克麗絲笑著輕輕推了下她的肩膀:“總之,我感覺他們在談戀愛。你不在的時候,你的便宜弟弟每天下課都等她一起吃飯,感情很好呢。”
林楚緒一錘定音:“你要有弟妹了。”
克麗絲感興趣地捧著臉:“我好想知道你爸他們知道了會怎麼樣?家裡的命根子談了個灰姑娘,他會不會把支票甩在她麵前讓她離開自己的好兒子?”
“那是電視劇裡的情節。”林楚緒諷刺道:“我覺得他不會在意的。”
舒凝妙不是很想聽這些事,滿臉嫌惡:“能不能說點彆的。”
“最近實在是很無聊嘛,‘那個’東西學校裡又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