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惡揚善:你試試用聖甲蟲磨成粉用水吞服,我們老家以前都是這樣做的。
沒想到這人這麼輕易就告訴了她所謂的土方子,但聖甲蟲又是什麼?聽上去就像煉藥的坩堝裡才會出現的東西,不太像現實存在的物種。
她立刻追問。
mn:聖甲蟲是什麼?哪裡能買到。
舒凝妙耐心地等了十幾分鐘,無論她發什麼過去,對麵都再也沒有回過她消息,她無奈地關掉終端,從盥洗室走出來。
外麵的太陽已經落到地平線之下,天空隻剩下空蕩的淡紅色,在花園裡散步的病人此時也都已經返回病房了,走廊裡空蕩蕩的沒有幾個人。
舒凝妙走到三樓,停在熟悉的309病房前,腳步頓了頓,自上次離開醫療所之後,她沒有再來探望阿爾西婭,今天正好來這裡,她猶豫要不要在離開之前看女孩一眼。
門是虛掩的,舒凝妙還沒有推開門,裡麵先發出聲音來,女孩聲音虛弱到必須得仔細聽才能聽清,卻依然帶著笑意,滿懷期待:“妙妙,是你嗎?”
她動作輕巧沒有發出什麼聲音,阿爾西婭卻直接喊出了她的名字,舒凝妙隻好走進來,裡麵的場景讓她直接愣在原地。
阿爾西婭躺在病床上,麵容如同褪色的花瓣,蒼白得驚人,臉上覆蓋著呼吸機的麵罩,正是隔著這層東西
,她說話的聲音才如此模糊。
她的臉瘦得凹了下去,身體好像愈發嚴重了。
舒凝妙坐在病床旁邊,看到她床旁放著一個簡單的花瓶,裡麵還插著她當初送的黃玫瑰,隻不過這麼多天了,花瓣都差不多掉光了,隻留下萎靡的枝條懨懨地掛在花瓶的邊緣。
阿爾西婭費力地仰頭看她,唇角笑容溫和,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女孩身上似乎有種純真的能量,即便如此,說話時撲麵而來的也是令人安心快樂的氣息。
舒凝妙將手覆在她冰冷的手上,阿爾西婭的手指乾癟得像覆著一層皮的花枝,又細、又小,冷得仿佛輸液管中的液體已經替換了她的血液,一點兒溫度也沒有。
“有什麼好事嗎?”舒凝妙語氣平常,不希望讓她感覺到任何悲憫。
“今天哥哥來看我了,你也來看我了。”阿爾西婭如同羽翼的睫毛撲閃了一下,碧綠色的眼睛水汽盈盈:“……外麵的天色也很好看。”
舒凝妙嗯了一聲,發生了這麼多事,她第一次注意到外麵的天空是什麼顏色。
“好久沒見到彆人了。”阿爾西婭的手指動了動,戳了戳她的手心,輕得像隻貓兒一樣:“你最近在學校很忙嗎?”
想到她待在病房裡哪也不能去,對外麵的一切又那麼好奇,舒凝妙索性把異能實踐發生的事情當作故事說給了她聽。
舒凝妙不是很好的敘述者,直來直去說不出多妙趣橫生的故事,阿爾西婭眼珠微微滾動,神態專注,竟然聽得也很認真。
舒凝妙說完普羅米修斯入侵了異能實踐係統,阿爾西婭秀眉微顰,仿佛很不解的模樣:“係統為什麼會這麼容易被入侵?”
舒凝妙也很好奇這個問題,庇涅最聰明的一群人研發出來的最先進的技術,怎麼會這麼簡單被普羅米修斯破解?
可研究中心也不會公布全程的數據向他們展示係統是如何被入侵的,舒凝妙隻能回答她:“也許他們之中有比維斯頓更聰明的人。”
說完,舒凝妙意識到自己打了個不恰當的比方,天才雖然久負盛名,長時間住在病房裡的阿爾西婭未必知道維斯頓是誰。
但阿爾西婭臉上沒有表現出疑惑的神情,隻是微微睜大眼睛,臉頰側過來看著她:“
你剛剛說,那個叫阿契尼的壞人,隻是動了動嘴就改變了係統的數據,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