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被人進入過,很可能和普羅米修斯有關,舒凝妙沒有說這個事,一邊夾著食物,一邊隨意和他說話。
管家很快發來這幾個月的視頻鏈接,猜到舒凝妙的目的,關切問她是不是丟了什麼東西?他特意補充說,期間的打掃都由他親自監督,傭人不可能動手腳。
屋前屋後一共有5個攝像頭,基本上沒有死角,這裡本來就是隱私性較好的富人區,閒雜人等無法進入,周圍一旦有不明人員徘徊,比什麼都顯眼,極好排查。
舒凝妙拖著進度條快速翻看了一遍,除了管家帶工作人員進來打掃,附近幾米內都沒有任何人影出沒。
如果不是管家監守自盜,監控視頻很有可能被動過手腳。
舒凝妙不會看視頻背後的數據,忽然心裡一動,隨即放下筷子,對舒長延說道:“我有點困,先睡一會兒。”
“記得蓋著毯子睡。”她吃了一半又不吃了,舒長延也不覺得奇怪,隻是叮囑她蓋好肚子,起身從廚房來回收拾碗筷。
她靠在沙發上,能看到舒長延站在洗碗池前的平靜的背影。
碗碟碰撞的聲音被水流聲掩蓋,逐漸變得模糊起來,舒長延的存在提高了周圍的安全程度,舒凝妙閉上眼睛,放心將意識沉入終端。
在終端上操作係統查找漏洞需要長時間的學習,『神經連接』的方式顯然要簡單很多,這就是異能的神奇之處,她找到剛
剛看的監控視頻,視頻的數據以一種奇妙而直觀的模樣呈現在她腦海裡。
她一眼掃過去,就可以看到這幾百個小時的監控視頻的每分每秒,視頻的圖像以波頻的形式快速劃過,其中一段有一個連不上的波動,像是被攔腰截斷了一般,格外突兀。
舒凝妙停下來去仔細看這段視頻,視頻中間缺少了大概一個小時的數據,時間是在她遇襲的第二天,下午三點鐘左右,數據已經在係統內被徹底刪除,複製替換上的是前一個小時的數據,所以波頻看上去很奇怪。
果然和普羅米修斯的人有關係,是那個『神經連接』的異能者動的手腳,舒凝妙蹙眉,他們已經死了兩個異能者,還沒打算放棄嗎?
她剛想抽出意識,周圍數據突變,熟悉的多人重疊聲在寂靜空間裡突然響起,仿佛自言自語:“我等你很久了。”
舒凝妙瞳孔收縮,身形如電,一連從原地退出去很遠,才徐徐站起來緊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你故意拿走照片,想讓我查監控?”
可他是怎麼察覺到她在看監控視頻的,難不成他二十四小時都在觀察這個鏈接嗎?
“你知道入侵監測係統嗎?IDS係統可以監視網絡流量和係統行為,能感知到是否存在異常活動或惡意攻擊。”他好像知道舒凝妙的疑惑,饒有興致地解釋起來,似乎對於這些東西十分自豪:“隻要在終端裡裝載IDS係統,發現可疑的活動時,例如未經授權的訪問、異常數據流量或攻擊行為,它就會觸發警報並通知我。”
對方依舊是那種男女老少混合在一起的聲音,聽不出對象是誰,但舒凝妙覺得他實在不像尤桉,尤桉要是能不帶停頓地說出這樣一大段話,就不會在異能基礎的筆試上考倒數了。
他語氣染上一絲憤恨:“全知者居然能模仿他人的異能,難怪庇涅把全知者搜羅保護得如此嚴密。”
他猜得大錯特錯,難怪羽路說普羅米修斯的人根本不知道全知者到底是什麼,既然如此為什麼一定要執著於得到『全知』異能的人,他們明明反對的是潘多拉和異能,卻又這麼迷信著異能的作用。
但這人很聰明,察覺到她能偷取他的異能,又根據她偷取的異能設下了這個電子陷阱。
舒凝妙抬眼:“你想和我說什麼?”
“不
。”那聲音突然變得冷淡起來:“你既然一心想與庇涅政府同流合汙,我們沒有什麼好談的。”
舒凝妙簡直莫名其妙,既然他沒什麼想說的,又特意留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