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話就像鋒利的刀子,一點點否定了她之前的努力和喜歡。
孟梔眼睛酸澀,長線一般的眼淚跟泄洪似的,抽抽搭搭,上氣不接下氣。
帶水的眸子霧蒙蒙的,孟梔看著他,所有的委屈一點點肆溢開來再也藏不住。
他輕飄飄的一句話,輕而易舉地將她做的所有的事都定義為浪費時間。
是不是太殘忍了?
顧時宴眼皮突突兩下,煩躁無處發泄,想再回去踢那兩個混混幾腳。
“彆哭了。”
他耐著性子為她擦拭,可還沒來及得擦乾淨,立刻便有更多的眼淚湧出來。
他無措地摸了摸她的後腦勺,低著嗓子哄,“彆哭了。”
從來沒哄過女孩子的顧時宴,輕聲細語、小心翼翼地壓低聲音,“你彆送了,我來這裡取好不好?”
“真的?”孟梔哭的梨花帶雨,她睜大眼睛,胡亂擦去眼淚追問。
顧時宴一愣,手放開。
感情女孩子說哭就哭,說停就停?
眼淚還能自我控製?
他真是要氣笑了。
顧時宴深吸一口氣,抿著唇,耐著性子道,“就這麼想讓我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