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媒婆也像崔太太一樣,以為是小荷同意了婚事,激動的說道:“小荷,你同意了?”
米意同樣讓朱媒婆先等等,同時問她:“等等哦,我讓你還給小荷的舊物呢?”
朱媒婆拉開衣領,露出裡麵乾癟的皮膚,手指上的指甲飆長,然後劃開肚皮,從裡麵掏出一個破舊的盒子。
盒子和內臟擠在一起,表麵沾著黏液和不知名的黃色物質。
米意嫌棄地皺起眉,“你先弄乾淨點。”
朱媒婆一邊把肚皮拉上,被劃破的肚皮自動愈合,一絲傷口都看不見,她不滿:“東西都在裡麵……”
米意就要發動大招:“小荷……”
朱媒婆急忙改口:“我這就給你洗乾淨!”
慌慌張張地跑下樓,他們走到走廊上看著,朱媒婆走到枯井旁邊,搖動著井口上麵的轉輪,吃力地把一個木桶拉上來。
那個盒子被她小心清洗,所有人的視線落在井口上,有的人心裡泛起了嘀咕,井裡有水,不是枯井麼?
等朱媒婆畢恭畢敬地把東西呈上來,放在米意麵前的時候,她才把盒子拿過來,打開還帶著濕印的盒子,裡麵是一條平安鎖項鏈,還有一個很可愛的花朵發箍。
隻是似乎經過歲月,有了一些年頭,平安鎖還好,是純金色的黃金,花朵發箍卻變得爛了,拿起的時候,那些花瓣往下掉。
米意也不在意,把花朵發箍彆在小荷的頭上,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碎成渣的花瓣突然變得嶄新,發箍上的小花栩栩如生,看著就跟新做出來的一樣。
麵對這神奇的一幕,李天暗自心驚,懷疑的視線落在米意身上,她,真的隻是一位新人嗎?
另外一邊,獨自轉玩籃球、穿著球衣的夏必安則是突然按住轉動的籃球,喚出遊戲麵板,光屏亮起一瞬又消失。
在夏必安旁邊的姚素看見光屏的出現,轉頭看了他一眼,隻看見這個小夥子的拿著一個圓球往籃球裡麵塞去。
受到角度的影響,姚素並沒有看清夏必安手上拿著的是什麼,眼神奇怪的移開視線。
夏必安繼續轉動籃球,籃球的表麵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發著亮光。
米意給小荷戴好發箍,從盒子裡取出平安鎖項鏈,沒有為小荷戴上,而是把項鏈交到對方的手上,“這是你的項鏈。”
小荷看不見,用手指摸索著輪廓形狀,開心地點了點頭:嗯!是媽媽送給小荷的!
“小荷願意嫁給生時了嗎?”旁邊的朱媒婆和崔太太迫不及待地問米意。
“再等等哦。”米意還是搖頭,抬眸看向門口,一個麵相很老實的男人領著另一個壯漢出現。
“生時!你咋來了?”崔太太出聲。
崔生時顯露出他那健壯的身影,一米八出頭的身高,一個人抵過兩個劉興生的身材,壯得像是一頭牛,而且,這年紀看著也三四十歲了吧?
黑發裡夾著幾縷白發,一臉橫肉看著凶神惡煞的,被曬得黢黑的皮膚。
怎麼看,也和才十歲出頭的崔小荷不搭。
米意合攏手掌,眯眼笑道:“人都到啦,很好,我要開始提問咯。”
提問?眾人麵麵相覷,不太明白她說的是什麼意思。
“朱媒婆,這裡沒你的事了,你先走吧。”米意首先看向朱媒婆,下了逐客令。
朱媒婆不明所以地離開了,辛辛苦苦把她請過來的李天和張信厚有些傻眼,什麼?就這麼讓她走了?
兩人的目光落在嶄新的花朵發箍上,張信厚自動忽視了小女孩兩個可怖的血洞,看了一眼就趕緊收回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