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紅紙傘》2(2 / 2)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屍體的?”李捕頭問道。

這話的意思,也就是說李肥鰍就是報案人了。

與此同時引出一個問題,那就是,李緬是死在竇紅顏的臥房,而她的房間在店鋪的後麵,那麼,李肥鰍是怎麼穿過前麵大堂,單獨一個人來到後麵的呢?他又是為什麼要來這裡呢?是否圖謀不軌?

“這……這我是聽老謝說的,是!對就是他告訴我看見我兒子進了傘鋪就沒出來過,所以我才找上門,要不是找過來,我還不知道我兒子死在這裡!”李肥鰍越說氣勢越盛,而且幾步漟過水,就要打站在後麵連站都站不穩的竇紅顏。

就在這個時候,李捕頭掏出斧頭就是一下,肥胖的李肥鰍被斧頭劈成兩半,一左一右對稱地倒在地上,鮮紅的血液流出,那些血肉組織和內臟也被分成兩半,暴露在眾人的眼前。

哪怕是這樣,李肥鰍那隻胳膊指著竇紅顏,還在罵罵咧咧:“一定是你!勾引我兒子,勾引不成惱羞成怒就把他給殺了!二月初一的時候,我就知道了,我家緬兒的手就是你折斷的!”

“二月初一?”旁邊的老謝嘀咕一聲:“那天不是說李緬的手是被馬車給撞了麼?難道這件事還有內情?”

倒在地上裂成兩半的李肥鰍身體長出肉芽,自動粘合在一起,邊黏合,邊說:“可不是!那天是去槐村運送棺木,那可是大生意啊,幾百兩銀子,我的緬兒第一次去槐村,路上耽擱了點時間,回到鎮子上的時候,晚了一點,在下雨。”

“然後,他就預備去她這個毒婦的店裡買幾把傘,也好備用,結果這個不知檢點的女人,把我的緬兒懷裡的銀子哄騙了去,在我兒討要銀子的時候,還打了他!”

李肥鰍說得一臉氣憤,身體愈合,第一時間朝著竇紅顏衝來,結果剛走了兩步。

一道斧頭的寒光劃過——

他再次分成兩半,身體狠狠地砸在地上。

絡腮胡子的李捕頭粗聲粗氣道:“能說話就彆動手。”

手裡的斧頭還沾著李肥鰍身上的血,再往裡,靠近斧柄的地方,殘留著一層又一層的血垢,在新鮮血液的浸染下,似乎也被消融開始往下流動。

“哎呦!李捕頭,您怎麼總針對我啊!您不抓凶手,為什麼一直砍我?”

李肥鰍倒在地上,被分成兩半的嘴巴還在張合,聲音既從左邊的那一半脖子上響起,也從右邊那半邊脖子裡響起。

裂開的大腦那些白花花的腦花還在蠕動,在地上血水混著泥土和雨水下,不停地靠近,然後粘合在一起。

玩家們不忍直視的移開視線,看著隨隨便便就砍人的李捕頭,後背發寒,同時也知道之前那個倒黴玩家為什麼會死了。

要怪就怪,他不是鬼怪,可以自己愈合恢複?

這時,黑瘦的仵作背著工具箱出來了,擦了擦臉上並不存在的汗,他彎下腰,對著幾人作揖。

“死者應該是在昨天晚上子時左右死亡的,致命傷在頭頂,一擊斃命,至於凶器,很奇怪,恕屬下還沒有找到對得上的……”

仵作剛說完,也追隨李肥鰍而去,身體被一斧頭砍成兩半,連帶那工具箱也被勁風劈碎,沾著黑汙物質的工具散落一地,給了躺在地上愈合的李肥鰍二次傷害。

好不容易快要爬起來的李肥鰍剛愈合的傷口被砸裂,又倒了下去,不僅如此,他的一條腿還被甩飛出去。

那條腿在地上滑行,直到撞上祠堂的門檻才停下。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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