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意站起身,唰的一下拉開房門,抬眸道:“你誰?”
此時門外正站著一名婦女,身高在一米七幾左右,胖臉上一隻眼睛大,一隻眼睛小,單眼皮,長有福相,但是這點福氣都被眼裡的算計給衝破。
婦女看見米意,明顯愣了一下,繼續無差彆攻擊:“你又是誰?怎麼住在我的房子裡?給我滾出去!不要臉的女人,長得跟個狐狸精似的,你爹媽沒教過你長得好看就彆出來麼?”
尖酸刻薄的婦女說著,抬起手就要去掐米意的臉,與此同時眼底湧現出濃烈的厭惡。
心想:長得這副模樣,跟那個小秀一樣,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米意的眉眼間出現一抹不耐煩,看著對方的朝著自己掐來的手,直接用匕首悉數斬斷。
幾根斷指“啪嗒”掉在地上,婦女隨即爆發出慘烈的叫聲:“啊啊……啊!!我的手!!!”
米意將找茬的婦女一腳踢飛,抬眸,看著趕過來圍觀人群,視線在那名齊劉海女孩身上停留片刻。
“眼睛彆當擺設,不用了吱一聲,我不介意幫忙挖了。”
說完這段話後,她轉身,反手關上門,站在房間裡一會,困意襲來,她走到床邊,下意識掀起蚊帳,看見被收拾整齊的床鋪後,她昏沉的意識清醒片刻,放下蚊帳,轉身回到書桌旁坐下,然後把頭一埋,繼續睡覺。
過了許久,房間裡麵的白熾燈再次熄滅,地上的那道人影重新出現,然後慢慢地爬起。
她放慢腳步,輕聲地走到書桌旁,猶豫一會,往旁邊走了幾步,然後來到書桌堆著書的那一側,彎腰小心翻動著,儘量不發出聲音。
人影像是在尋找什麼,翻找許久,最後終於從裡麵抽出一張蓋有印章的紙張,她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守護著的雪白匕首,悄悄地把紙張放在桌子上。
做完這一切後,她飛快地抽回手,驚恐地抱住頭往後撤。
房間裡重新回歸安靜,匕首飛到那張紙上空,白光輕悠悠的灑下,光芒照亮張紙表麵。
這一次過後,終於沒有人來打攪,人影站在窗台前,盯著那朵花看了一會兒,後麵就再也沒有出現了。
後來倒是沒人敢來敲門,就這樣,米意舒舒服服地睡了一個小時。
待她醒來時,白熾燈還是關著的狀態,但是她還是一眼就看見了桌子旁邊的那張紙,拿起紙,率先進入視野的就是三個大字——“房產證”。
視線下移,在持有者那一行,寫著的名字——“小秀”。
所以,這棟房子實際上是小秀的?
米意拿著房產證的證明書,看清下麵還蓋著官方的印章,還有各方簽署的名字,這做不得假,房子果真的是屬於小秀的。
既然這樣,外麵那個人為什麼這麼囂張?小秀為什麼住在二樓偏僻昏暗的房間裡?
米意側頭看向匕首,問道:“阿骨,這是你找到的?”
阿骨回答道:“不是我,是那個影子,應該是小秀給你看的。”
米意拿著房產證,眯了眯眼睛,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