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宋二叔這一巴掌拍在棉花腦袋上,想來二嬸每天的心思全在如何占宋家的小便宜,哪裡會知道宋家的公司各方勢力角逐。
他的野心倒是不大,但也絕不想成為兄弟相爭的犧牲品。
你方唱罷我登台。
宋二叔不與無知婦人一般見識,晚上搬去書房睡。
二嬸的委屈可不是憑白受的,被丈夫從骨子裡瞧不起也就算了,聽他意思,現在連大哥大嫂也對她暗中存有很大的意見。
真不甘心!
二嬸年輕的時候也曾漂亮苗條過,跟丈夫是大學同學,那個時候宋二叔喝醉了酒,被她逮到了機會,趁機鑽了一個被窩。
宋文輝神勇,一發入魂。
二嬸躲起來把肚子養到六個月,正是絕對不能墮胎的月份,才跑到宋家哭。
宋老爺子唯恐這則醜聞對整個宋家的產業不利,硬逼著老叔取了身份、財力均不對稱的二嬸。
日子磕磕絆絆倒也勉強過得去。
二嬸在丈夫這邊吃了一巴掌,越想越生氣,越想越委屈。
妻子在丈夫這邊受了氣,就會將憤怒的情緒轉移向孩子,孩子若是平白無故受責,轉頭立刻會狠狠踢路過的小狗一腳。
這叫降維打擊。
這個家二嬸的地位看似很高,實際低入塵埃,欺負傭人們的話,會被傳閒話。
但是植物人是沒有長嘴的肉包子。
二嬸早看宋寅不舒服了,尤其最近老五一家紛紛解囊相助,給小結巴添置了不少康複用的器械。
二嬸愈發心裡不平衡,隱忍著一腔子的火頭,趁搞護理的小姑娘出門,偷偷鑽進植物人的房間。
宋寅最近被照顧得越來越好了,身體再沒有無休止地消瘦下去,手腳也清洗修剪得很乾淨,屋內的空氣經常流通,床頭還插.著一簇鮮花,瞧起來不再死氣沉沉。
二嬸倒不是討厭宋寅,最主要是五嬸太討厭了,若不是她吃飯的時候偏跟自己抬杠,自己怎麼會被丈夫嫌棄上。
“不要怪我,這都是白梓林那個賤人造的孽!”
二嬸用手使勁地捏住宋寅的大腿,還轉三圈,狠狠說,“你叫呀,我記得你不是最會裝可憐了?可惜這個家住的全是豺狼虎豹,像你我這種小角色,這個家永遠都不會容納我們的。”
二嬸換個位置,用手再卡住宋寅的腳踝,腳踝骨卡住尤其疼。
“你叫破喉嚨,有人會管你嗎?會嗎?會嗎?會——嗎!”
宋寅進入沉睡狀態後會在裡麵比待較久,今天轉入半蘇醒狀態倒是挺快的。
主要是他的四肢能明顯感知到疼痛啊,被人虐待了一陣,即使是植物人也會疼醒來。
宋寅雙眼緊閉,人已經徹底清醒,二嬸瘋狂噴吐地囂張氣焰鑽進耳朵,宋寅的聽力也不錯,若是從前肯定隻能結結巴巴反駁對方。
連植物人也欺負,真是太過分了。
宋寅從未如此生氣,心中的火焰燃燒極旺。
【破喉嚨!】
【破喉嚨!】
【破喉嚨!】
二嬸從不知道從哪裡閃現出一堆Q彈軟綿的吐槽氣泡,密密麻麻地遮蓋頭頂。
原來家裡最近怪事頻發,居然是這個小子在作怪啊。
二嬸壯起膽子,又往宋寅的耳朵上狠扯了一把,詛咒道,“我可不怕你,你除了這點本事,還能把我怎麼樣?!”
話說間。
她頭頂的【破喉嚨】數量已經高達999+
【恭喜您獲得吐槽龍王頭銜!】
【吐槽龍王第一槽技加載:電閃雷鳴。】
二嬸心說頭頂上的玩意兒,怎麼搞得還挺玄幻呢?
隻見頭頂的999+吐槽氣泡開始規律移動,在她的頭際形成一塊矩形。
烏黑的龍王懸浮在中央,爆出一道閃電。
晴天白日,朗朗乾坤。
閃電光芒過後。
宋寅冥冥中感覺周遭亮了一個瞬間,還隱約伴隨著雷鳴。
一股濃烈的焦糊味撲鼻而來。
宋寅不覺奇怪,秋天怎麼突然打雷了?
還有二嬸呢?
人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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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方是整片南美蛇桑紋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