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女你說是不是?要不擇日不如撞日,咱兩家認個乾親怎麼樣?”
對付女人的活,不到萬不得已鐘文軒是不會插嘴的,他相信媳婦兒能處理好。
那嬌心裡都笑了樂,這婆媳兩是不是把她當傻子看啊?
跟一群算計自己閨女的人認乾親,她是腦子有坑嗎?
“沒什麼巧不巧的,每天這個醫院出生的孩子多了,無親無故的沒必要認親親。”
“哎---閨女話可不是這麼說的!出生的孩子多,但是咱這隔壁個的緣分不是誰都能有的。
再說了認乾親,主要還是想著孩子們相互間有個玩伴。我知道我們家窮,你可能看不上,但是你要換個角度想。
我們家再窮,那也是土生土長的燕市人,家裡親親戚戚的可不在少數。
老婆子我一聽你這口音就是外地的,背井離鄉嫁過來不容易,娘家離得遠有點啥事沒個底訴苦。
你看咱兩家要是認了乾親,以後你不是變相的也多了一個娘家,有點啥事我們給你撐腰,也是底氣不是?”
老太骨子裡的地域驕傲感襲來,說著說著麵對那嬌時腰板都覺得硬挺了,在她看來自己能屈尊降貴的巴結一個外地人,已經很給她麵子了,更何況自己有底牌。
“以後有點啥事,你招呼一聲,老婆子我彆的不多,就是兒子、侄子多。”
那嬌知道這年頭有兒傍身腰板硬,兒子越多在婆家越有話語權。可這不代表她就要認一個陌生人為乾親,她自己有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