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溪,知道嗎?此時的你,讓我感動。”
“謝謝你的信任,也謝謝你的理解,娶妻如此,夫複何求。”
剛剛,他之所以沒有上車,就是一直在猶豫著要如何向她開口。
他怕她介意,也怕她不放心。
所以,他一直躊躇著。
沒想到,還沒等他開口,他的溪溪已經搶先一步開了口。
而且,她口中的話,字字句句,全都是讓他意外的肺腑之言。
“思雨和你從小一起長大,十幾年的情分,現在,她成全了我,林老爺子又挽救陸家於水火之中,她們於我們有恩。”
“現在林老爺子已經危在旦夕,如果我還吃醋,那我也太不是人了。”
“更何況,她敢在婚禮上讓你以哥哥的身份送親,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快去吧,這個時候如果能看見你,她的心一定會安慰很多。”
“溪溪,謝謝你,無論多晚,我都會回來。”
陸見深說完,邁著腳步上了另一輛車。
這天,南溪連午覺都沒了心思睡。
一直到晚上七點多,她接到陸見深的電話,說林老爺子已經蘇醒了,狀態看上去還不錯。
南溪鬆了口氣,吃了點兒飯。
實在困得不行了,所以她洗了個澡就睡了。
也不記得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感覺好像有人在喊她。
“溪溪”
“溪溪,醒醒”
陸見深的確在喊南溪。
隻是見她睡的沉,他不敢大聲喊她。
一連好幾聲,南溪終於聽見了,緩緩睜開了眼。
當看見陸見深,她立馬揉了揉惺忪的雙眼,同時伸手環住他的脖子:“你回來了?吃完飯沒有?”
“溪溪”陸見深再度喊著南溪的名字,隻是聲音,顯然格外低沉:“林老爺子可能馬上就要走了。”
南溪一聽,立馬坐了起來:“怎麼會這樣?你晚上不是說情況還不錯的嗎?”
“那個時候是不錯,可是隻堅持了幾個小時,我們剛要離開醫院,就收到了病危通知書。”
“那思雨?”南溪現在最擔心的是她。
“她有風航陪著,我回來是想告訴你,林老爺子說想見一見你,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陸見深剛說完,南溪想也沒想的就點了頭:“好,那我們現在就去。”
到了醫院,南溪的情緒免不了低沉起來。
幾乎是一樣的病房,一樣的白,一樣的氛圍。
導致她一走進這裡就想到了爺爺。
瞬間,眼眶就濕了。
看見她,林老爺子幾乎是吃力的想要坐起來。
林思雨哭紅了眼在一邊勸著:“爺爺,您彆起來,嫂子既然已經答應來見你了,就不會輕易出去的。”
“不,扶扶我起來。”林老爺子吃力的說。
終於坐起來了,他環顧了周圍的一圈人開口道:“你們都出去吧,我想和南溪說兩句話。”
“爺爺,連我都不能在裡麵陪著你嗎?”林思雨顯然不想離開。
這是最後的時間了,每一分每一秒都彌足珍貴,所以她不想放棄。
但是林老爺子堅持:“思雨聽話,你先出去。”
見他情緒激動,林思雨隻好聽話的離開。
瞬間,病房裡就隻剩下林老爺子和南溪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