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帶著南溪去了另一個相連接的房間。
窗簾一拉,房間立馬顯得通透明亮。
陸明博倒了一杯水給南溪:“身體恢複了怎麼樣?寶寶還好嗎?”
南溪笑著撫摸著小腹:“爸,您放心吧,我和寶寶一切都好。”
“而且,這是我和見深的寶寶,無論如何,我一定會保護好的,他那麼喜歡女兒,等他回來的時候,一定會開心的。”
“溪溪”陸明博看著她臉上幸福的表情,怎麼也不忍心開口告訴她真相。
“爸,雖然我知道過程有點漫長,但不管是一個月,十個月,還是三年、五年,隻要能等到他,對我來說一切都是值得的。”
聽到南溪這樣說,陸明博再也淡定不下來了。
顫抖著唇,他蒼老的麵容看向南溪:“溪溪啊,你?你已經都知道了?”
南溪點頭:“是的,爸,我都知道了,其實,你也已經知道了對嗎?”
陸明博沉重的點著頭。
“對不起!”
就在這時,兩人同時開了口。
他們都對瞞著對方表示深深的歉意。
“爸,我知道,其實我們的初衷都是一樣的,不想讓對方擔心。”
“你說的對,爸實在是怕你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心酸的笑著,南溪道:“是接受不了,到現在都接受不了,可是接受不了又如何呢?我必須讓自己接受。”
“爸,您這些天一心撲在媽身上,可能沒太關注外麵的事,見深出事的新聞已經爆出去了,公司裡現在很混亂,各項業務都停滯不前,股票也在大跌,我找您,是希望您能回公司坐鎮。”
“好。”陸明博點頭:“我換身衣服,馬上就和林霄回公司。”
“爸,您怎麼?”
對於陸明博如此痛快的應答,說實話,南溪非常意外。
她知道,公公已經不管公司的事很多年了。
也不是很願意再回去。
她原本還以為要費口舌說服一番的,沒想到公公答應的這麼爽快。
看出了她的疑惑,陸明博主動開口:“見深失蹤了,你媽還躺在病床上,公司不僅是他們的牽掛,也是爺爺畢生的心血,為了他們,我一定會保全公司。”
“要不然等舒兒醒來的那一天,我又有何麵目來見她。”
“謝謝你,爸!”
南溪是真心想說這一聲“謝謝!”
“不必謝,這是爸爸應該承擔的責任。”
突然,陸明博看向南溪:“溪溪,你是不是在查你媽媽車禍和見深飛機失事的事情?”
“嗯!”
雖然心裡有懷疑,但顧及著身份,在沒有真憑實據的那一刻,她當然不能信誓旦旦的告訴公公,一切都是夏柔母子造成的。
倒是陸明博直接問了出來:“有眉目了嗎?”
“有一些了。”
南溪沒有隱瞞,如實相告。
“溪溪啊,其實你心裡已經有了懷疑的對象了是嗎?可以告訴爸嗎?”
這個問題,的確讓南溪十分為難。
她沉默著,不知道要如何開口。
最後是陸明博主動打破了這種安靜:“其實你不說爸也知道,你懷疑這些都是夏柔和夜白做的對嗎?”
“你彆擔心,爸不是要包庇他們,爸今天之所以問你,就是要親口告訴你,如果真的有證據證明是他們母子二人所為,我一定為舒兒,為見深討回公道。”
“我絕不會手軟,我會親自把他們送進監獄接受法律的製裁。”
“爸,您說的話當真?”南溪抬眸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