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初的心口瞬間就漏了一拍。
她本來不想直麵這個問題,也很想忽略。
但霍司宴好像根本不打算罷休,再次問道:“或者我剛剛的話應該問得更具體一些,是溫總剝的蝦好吃,還是我剝的蝦好吃?”
林念初的心幾乎狂魔亂舞。
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她沉著氣開口:“霍總剝的蝦好不好吃應該問梅小姐才對。”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霍司宴步步緊逼。
“確實,霍總以前也為我剝過蝦,可畢竟都是過去的事了,而且時間久遠,我已經早就忘記了,現在心裡記得的隻有我老公為我剝的蝦。”
“少卿的蝦剝的很好,我也非常喜歡吃。”
林念初剛說完,霍司宴的臉就沉了下去。
餐桌上的氣氛也一下子凝滯下來了,壓抑極了。
“還有什麼想吃的?”霍司宴側過身,耐心的看向梅嘉琪。
“想喝一碗湯。”
“好。”
霍司宴立馬拿起勺子,溫柔的舀起來。
這時,服務員也把林念初的南瓜粥端了進來,正要放在她麵前,溫少卿先一步開口:“麻煩放我這裡。”
他很貼心的用勺子把南瓜粥攪拌乘涼,過了幾分鐘,一直到用手指摸著碗壁,沒了涼意,才放到林念初麵前。
“現在溫了,正好可以吃。”
“好。”
林念初接過,優雅的吃了起來。
而這一幕,全都落進了霍司宴的眼裡。
臉上的表情愈發冷若冰霜。
粥吃到一半,林念初突然伸手捶了捶後背和腰部。
溫少卿立馬就發現了,柔聲問道:“怎麼了?”
“不知道是不是月份大了,最近總感覺有些疼。”
“服務員。”溫少卿招手喊道,然後過去吩咐了幾句。
幾分鐘後,服務員就來了,手裡拿了一個毛茸茸的抱枕。
溫少卿接過輕輕的放在林念初身後:“再靠一下,看舒服點沒有?”
“嗯,好多了。”
“那就好。”
午飯快吃好時,林念初去了趟洗手間。
她剛離開不久,霍司宴也出去了。
梅嘉琪見狀,幾乎是立馬就要跟出去,溫少卿搶先一步開了口:“梅小姐,我們都是明白人,有些事,還是裝作不知道比較好,何必知道的太清楚呢?”
梅嘉琪卻不以為意:“你難道就不好奇,他們會說什麼?做什麼?”
“好奇!”溫少卿誠實應答。
“我就說,林念初是你的人,你們已經結婚了,自己老婆心裡卻一直掛念著其他人,甚至出去私會其他男人,我不信你坐得住。”
梅嘉琪看過去,眼裡是對溫少卿“自命清高”的不屑。
“梅小姐,我認為做人最基本的是要有起碼的禮貌和規矩,很抱歉,這兩點在你身上恰好是缺失的,我沒法從任何地方看見。”
“我承認,我充滿了好奇,但我絕對不會毫無下限的非要去窺探隱私,讓人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