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銘非去廚房拿了筷子,柔聲說:“謝謝你。”
陳念青神色複雜的望著他,輕聲說:“不用跟我說謝謝。”
於是魏銘非湊過去親了陳念青一口:“那我以後這樣表達謝意。”
陳念青肉眼可見的高興了起來,望向魏銘非的眼神滿是愛意。
魏銘非搞不懂,他的一個吻真的這麼令人開心嗎?
不過,搞不懂也沒關係,反正兩個月後他們就會分手。他不用再為陳念青的深情心驚膽戰,陳念青也不必再在他身上虛度年華。
就在魏銘非一邊想分手的事情一邊吃飯時,陳念青突然握住了他的手,柔聲說:“你沒有打開那個飯盒,對吧?”
魏銘非心跳一窒,他麵不改色的抬起頭:“怎麼會呢?”
魏銘非想演戲,可陳念青並不打算陪他演,他坦誠的把自己的心裡話說了出來:“我是你的枕邊人,我了解你的身體,我關心你的身體勝過其他任何人。我知道你在吃止痛藥,這種藥,應該對你的腺體有一定的抑製作用。這件事,你不主動對我說,我也就沒提。昨天,我……意識到了我對你的一些感情,覺得還是無法放任你吃這麼多藥,就希望能幫幫你。如果我們住到一起的話,你就可以用我的信息素來抑製腺體了。”
魏銘非心中一緊,他太久沒和人產生這麼親密的交集了,以至於他都忘了該如何在枕邊人麵前隱藏自己的秘密!
他從未讓陳念青看到過他的藥,陳念青是怎麼猜到的?
當務之急不是搞清事情原委,而是穩住陳念青。
魏銘非很快穩定了心神,開始了新一波表演,他震驚的看向陳念青,隨即又有些愧疚的說:“我……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我隻是,覺得alpha需要吃止疼藥有些丟麵子。”
“這怎麼會是丟麵子呢?Alpha也會生病啊。”陳念青果然上鉤了,他心疼的看著魏銘非,“你不舒服就要告訴我,我們一起想辦法治療。”
魏銘非學著那些戰場老兵的語氣說道:“也不是什麼毛病,就是早年在戰場上,冬天也要作戰,冬衣又不夠,所以腺體被凍結了。雖然後來治好了,卻也留下了後遺症,吃些止疼藥就沒事了。”
陳念青心疼的歎了口氣:“月國的軍隊還算有錢,想不到也會遇到這種情況。”
“錢是有的,但有些地方地勢惡劣,物資跟不上。”魏銘非露出一個寬慰的笑,“這不是什麼大問題,彆放在心上。”
“你呀,”陳念青撲進魏銘非懷裡,輕柔的揉著他脖子後麵的腺體,“什麼都自己扛著,以後不許這樣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