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銘非敷衍的點點頭:“喜歡。”
魏銘非還沉浸在自己的疑惑裡,沒分出注意力回答時散錦的問題。
時散錦真正想問的顯然也不是這個,他欲言又止的看著魏銘非,猶豫良久,他輕輕歎了口氣:“魏銘非,你將來打算留在印國嗎?”
魏銘非看向時散錦,沒有回答時散錦的問題,並反問道:“是你叫憐沉璧接近我的,接近我的目的是什麼?”
時散錦饒有興趣的端詳著魏銘非,突然笑了:“你早知道我在這裡,早知道我的新名字和新地址,對麼?”
這沒什麼好不承認的,魏銘非坦誠的點點頭:“你也知道我現在的身份,我必須對周圍的環境有掌控力,調查你也是在所難免。”
“你早就知道我在哪兒,乾了些什麼蠢事,”時散錦低頭笑了笑,伸手撐著自己的下巴看向魏銘非,“這真有趣,在我不知你生死時,你卻在悄悄看著我。”
魏銘非愣了一下,沒說話。
時散錦微笑著看向魏銘非,一字一句說:“我在監獄時,一直認為你會在外麵等著我。可我出來時,沒人等我。我找遍了京都,都沒找到你人。接下來的十年裡,你對我來說,是生死不明狀態。直到上個月,我才知道你來到了印國,並且和沉璧在一個劇組。十年沒見了,我想見你,這就是我接近你的目的!”
這話,魏銘非一個字也不信。但他認為自己應該稍微配合一下時散錦,於是他也開始回憶往事:“我給你留信道彆了。”
時隔多年,時散錦依舊記得那信件上油墨的味道,和那簡短幾行字:你說人來世間是有任務的,那我們的任務都還沒完成。我走了,我們退休後再見。
“退休後再見。”時散錦勾了勾唇角,眼中的笑意卻慢慢消失了,“怎麼才算退休,過了六十歲,還是從部隊退役?你的信中沒有明確說明再見的時間,你不是真心想再見到我。”
“這句話隻是為了表達我想要再見到你的心情,並不是承諾我一定會再見你。”魏銘非哭笑不得,這家夥還是和從前一樣糾結於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時散錦冷笑了一聲:“我討厭似是而非的話!你明知道我討厭這樣,還要在臨走前惹我生氣!”
魏銘非看著生氣的時散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