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這樣你看過我,我看過你,真真再也不能逃開對方了。想著公主的心意,可預見的結果好像也挺不錯的。
於是她閉緊了嘴,靜靜貼著窗根站著,耳朵努力豎著,隻恨不得自己是兔子,耳朵再長點才好,可是她什麼也聽不到。
豈不知,那是因為屋裡的人並沒有說話,也沒有大的動作。就是穆遠在趙平安的目光逼視之下,硬著頭皮脫了外麵的軟甲。
然後,是外衣。
天氣這樣冷,他穿得卻很少,除此之外隻一件薄薄的綿甲。最裡麵,就是雪白的中衣了。
趙平安轉著很流*氓的心思,目光灼灼盯著穆遠。
太好了,中衣的袖子很窄,腰身和肩膀也很合體。
這在她這種色*女看來,真是很顯身形,看得出他的寬肩和細腰,賁起有胸肌和有力的腹肌。但其實,人家因為是武將,天天舞刀弄槍,所以這樣穿會比較利落吧?
還有一個:袖子窄就捋不上去,為了在上臂處著針,必須繼續脫呀。
穆遠麵對過千軍萬馬,從來沒怯過陣,此時卻有點緊張無措。
這樣盯著一個男人,在彆人看來絕不是好姑娘所為。可是他知道她的好,所以就感覺格外甜蜜,甚至還有了點小小的羞澀呢。
沒辦法,他看了眼趙平安,見對方還舉著針,那意思叫他繼續,隻好慢吞吞拉開中衣的係帶,把上身的最後一層偽裝也脫下來了。
燭光下,他的身體宛如雕塑,完美無比又閃閃發光。
趙平安差點伸出爪子,好歹忍住了。
她不急,將來這都是她的!她想怎麼上下其手都行,現在要端莊啊。
她告訴自己,眼光卻忍不住的瞄。
就見穆遠的身姿雖然結實有力,但前胸和後背有很多傷疤,可見從小到大在戰場上受過多少的傷,經曆過多少生死。不過,這無損於他的俊美,卻成了他極為男性的勳章!
隻是想想當年他捱過的苦,隱隱的,趙平安心疼得都揪起來。
幸好上天仁慈,在大難麵前沒有讓她恢複那段最可怕的記。不然,若是她能回想起穆遠前世被淩遲處死,不知道會不會心痛至死呢?
她隻想著,她一定要讓大江國強大,讓大江百姓的再不受那些如狼似虎的小國侵擾和淩虐。讓穆遠這樣的大好青年,不必終生困守,成天刀尖上舔血,也過點和平幸福的日子。
“我要開始了。”她走過去,一手輕輕握住穆遠的手臂。
穆遠手臂強壯,她一隻手根本握不過來,隻是搭上。那皮膚的濕熱,這一次沒讓她產生不良的想法,隻覺得無比安心。
她咬牙,下針,十字切口,藥液浸入皮膚。
而後,看到他呈古銅色的有力手臂上,滴下一串血珠子。
“不能包紮,但會好的。”她很認真地點頭,“等傷口結痂,脫落,就再也不會得天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