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宇前輩你一個人就......打贏他了?”聽完遊宇描述那段過程的遊星表示驚訝。
“不愧是遊宇......先生!”十代立刻原地666。
遊宇黑著臉:“不並沒有,我說的是‘差一點’。要是你們剛剛晚來個一秒,可能就結束了。”
遊星:“......”
十代:“......”
他們兩個現在感覺自己就像《終結者》電影裡穿越回過去拯救世界的未來戰士凱爾·裡斯,當他們不畏險阻回來,卻發現本來應該是保護對象的沙拉·康納正一手握槍一手提著斧子,腳踩著已經變成廢鐵的終結者,黑著臉對他們說“你怎麼才來?”
遊宇思來想去總覺得是虧了,覺著得想辦法撈點補償。然而蟹哥(遊星)那台D輪的主意是肯定不能打的,不然倆主角沒了D輪怕不是得在這兒過一輩子......
結果沒想到他還沒吭聲呢,便見遊星思忖了片刻,不知從哪摸出了一張卡:“對了,遊宇桑,這個......”
遊宇接過一看,赫然是一張“鑽頭同調士”。
同調士係列,不動遊星作為主角的主題卡組!
遊宇:“!”
未來年輕人都這麼上道的麼?我啥都沒說啊?
遊宇一邊將卡接過到了手裡,一邊表示推辭:“這......不太好吧?”
“沒關係,這是我們跨越了時空的羈絆的證明。”遊星意味深長地微笑,“請您務必收下。”
遊宇把握恰到好處地禮節性推辭,隨即“恭敬不如從命”,收下了這張“羈絆的證明”。
遊宇心情瞬間大好,立刻把什麼帕拉多克斯什麼罪卡組全部拋到了腦後。
嗬,罪卡組是什麼辣雞?那種娛樂卡組,讓他跑了拉倒。
遊星的以“同調士”為主體的卡組可是當初實卡環境裡曾經拿下過冠軍的上位卡組!
不過“同調士”卡組需要依賴很多年後才被開發出來的“同調召喚”才能發揮力量,受到時代限製,很長一段時間裡可能暫時都用不了。
但是沒有關係,遊宇這邊先把卡收集起來總是不會有錯的。
十代若有所思:“總覺得,遊星你好像也很懂遊宇先生呢......”
......
現在看來,還好社長正巧這兩天給遊宇換了間莊園,不然一時半會他還真找不著地方給兩位來自未來的大佬留宿。
實在不行怕不是隻能酒店開房了。
考慮到穿越得比較匆忙,十代和遊星除了決鬥盤、卡組等隨身必備的打牌工具,基本上啥都沒帶。
要是帕拉多克斯一時半會不露頭,兩位說不定都還得留個一陣。於是包括要換洗的衣物在內的日用品什麼的,肯定也隻能先借遊宇的用一用。
反正男人嘛,本來就是不拘小節的生物,這點小問題無關緊要。
倒不如說,反倒有助於三位來自不同時空的遊字輩牌友更快地深入理解、交流感情。
共穿過一條褲衩,自然便算是兄弟了。
當天晚上,當十代洗完熱水澡,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從浴室裡出來,完全不出意料立刻就以如火焰般灼熱的目光盯上了遊宇......
“遊宇桑!我們來決鬥試試看吧!”
遊宇:“......”
我就知道。
雖說決鬥方麵遊城十代的風格跟遊戲更接近,然而論“決鬥腦”這一塊反倒跟海馬更接近——總之就是擅長以打牌解決一切問題,實在不行就打牌解決製造問題的人。
......也不知這孩子更像誰。
不過最後兩人倒也沒正式決鬥。
兩人隻拖了張桌子過來,鋪了個決鬥用的桌墊,一左一右麵對麵坐在桌邊,簡單地拿卡組比劃了幾把。
感覺就跟前世桌遊社的小夥伴們圍著張桌子打牌差不多。
十代在決鬥學院念書的時候也經常跟室友和小夥伴們在宿舍裡這麼比劃(甚至還經常輸給小弟丸藤翔)。嚴格意義上說這並不算是決鬥,隻是交流戰術和心得,促進感情。
遊宇估摸著,真要正兒八經打起來,現在的自己目測還真不是眼前這個遊城十代的對手。
畢竟這個十代是來自GX全篇章結局之後,等級早就已經刷滿——甚至可能還不止。
天知道GX結局篇過去那麼多年後,十代私下裡又開發了多少掛、印了多少卡......
初始天賦就異於常人、神抽有如吃飯喝水的十代,隨著劇情發展,後來又陸續獲得了來自遙遠M78星雲(誤)的新空間之力,解鎖並接受了自己內心深處無敵的霸王力量,更是融合了有著扭曲次元級彆實力的尤貝爾的靈魂......
現在這貨就是一行走的掛比,遊宇掂量一下自己的斤兩,覺著跟他打贏麵可能確實不大。
......這是雙方“友好交流”之前,遊宇的想法。
等兩人在桌子兩邊坐好,隨便搓了幾把之後,遊宇的心態逐漸就變成了——
——打泥馬呢打!
打個錘子,這牌玩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