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旁觀者清吧,曹昂並沒有發現這一點。
但他們,卻都感覺到此局勢極為的不妙。
“速速讓人前往幽州,讓曹昂火速退軍!”
曹操當即便下命令,隨後又感覺不保險,又說道:
“命曹仁率領大軍渡河,火速去幽州接應曹昂!”
“諾!”
使者見曹操這般,也猜到事態的嚴重性。
他直接從房內衝了出去,來到府門外取了三匹快馬,火速往北而去。
曹丕臉色劇變,他知道,要變天了。
他既有一顆爭奪曹氏繼承人的心,又不想讓大哥出事。
大哥,很可能回不來兗州了。
洛陽,賈詡府邸。
“騫曼此人反複無常,先前多次露出反意,該殺。”
賈詡看過巡察使的信後,立刻便下了結論。
儘管騫曼在柳城之時,隨機應變的極好。
但在他眼裡,還是太嫩了。
這家夥若不是忌憚莫護持的反水,早就命令鮮卑人對董曜群起而攻之。
讓其出兵南下夾擊曹昂,乃是為了贖罪。
還敢有怨言,那也不必讓其活下去了。
“是否通知主公?”
巡察使有些擔心的問道。
他知道賈詡淩駕於董曜之下,所有巡察使之上。
可這種決定十分重要,還是有必要告知董曜。
“要儘快。”
賈詡毫不猶豫的說道。
論巡察使之間的地位,他在董曜之下,淩駕於所有巡察使之上。
何況董曜已經把大權交給他,無論做什麼他都可以直接去做。
但他謹慎慣了,處處設身處地想著自己的處境,不給彆人一丁點的把柄。
所以,這件事他不能拍板決定。
騫曼還有利用的價值,這期間南下擊敗曹昂,還需要一些時間。
正好使者一來一回,足夠告知董曜了。
巡察使火速前往南陽,之後又儘快趕回來。
賈詡接過密信,隻有兩個字。
可殺。
到了這一步,董曜也已經放棄騫曼。
騫曼作為西部鮮卑首領,從他做過的那些事醃臢事,鮮卑人皆不待見他。
新的西部鮮卑首領候選人早早就定好,騫曼一死,他便可以上位。
幽州,上穀郡。
騫曼率領大軍距離廣陽隻有一步之遙。
但在此時,他卻命令大軍停下腳步。
“可汗,為什麼不走了?”
“走累了,歇息片刻。”
騫曼直接坐在地上,低頭沉思起來。
董曜近期對他的態度十分冷淡。
先前他派遣人前往洛陽進貢,連見到董曜的機會都沒有。
而莫護持派去的人,受到了董曜的熱情款待。
哼。
這種區彆對待,他又如何能不生氣?
“張遼已經多次催促,我們不得懈怠啊。”
“張遼是何人,我才是鮮卑的可汗!”
騫曼極為不滿的說道。
“可汗,我們還是上路吧。”
親信來到騫曼身旁,對其勸誡道。
他們現在是真的懼怕董曜,不敢再有任何違背其命令的心思。
生怕一個弄不好,族內又會出來第二個莫護持。
“走走走!”
騫曼翻身上了戰馬,大軍再次啟程,直入廣陽郡內。
此刻,張遼大軍已經集結完畢。
於漁陽郡治所起高台,三軍陣前宣布反攻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