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行軍,尤其是不知周圍情況之時。
曹昂大軍根本不敢亮起火把,隻能在夜空下,試探性的埋頭前進。
雖然月亮也能一定程度辨彆方向,可今夜烏雲蓋月,難以分東南西北方位。
“公子,先吃一些吧。”
典韋拿出胡餅,風乾肉遞給接連奔逃,體力喪失極多的曹昂。
“我們還有多少糧食?”
曹昂接過胡餅放到嘴邊,又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也不知道還要跑幾日,能節約糧食還是要節約。
“大軍逃竄匆忙隻能撐個一日有餘。”
典韋喚來糧官。
“我吃這個足夠,你是武將,多吃一些吧。”
曹昂沉思片刻,把風乾肉單獨分了出去。
他的體力的確流失不少,典韋身為武人,更需要時刻保持好體力。
這不僅為了來犯之時有充足的力氣,更是為了保護好他。
“唉。”
“吃吧,等回到兗州我請你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曹昂躺在地上,一口餅,一口水狼吞虎咽起來。
他望向夜空,烏雲密布,久久不能散去。
看來想要分辨方向,唯有太陽升起之時。
“我率領隊伍撤離,報信的人應該抵達冀州了吧?”
此時此刻,曹昂感覺到前路迷茫。
為了不讓自己意誌消沉,他儘可能的多與身旁人交流。
“嗯,相信主公也會派人來接應我們的。”
典韋趕忙回應。
“不知道曹純如何了……”
草案語氣中帶著擔憂。
為了給自己斷後,曹將紛紛脫離隊伍,生死未卜。
“曹純身為虎豹騎統領,本事非凡,絕對不會有事。”
典韋咧嘴笑了笑。
這家夥武勇的確不如他,可統兵的本事厲害啊。
虎豹騎又都是騎兵,想要從中撤離還不簡單?
“嗯,歇息的差不多了,繼續趕路吧。”
曹昂翻身上馬,憑借著直覺埋頭前進。
淩晨時分,太陽東出。
曹昂拳頭緊握,他知道自己走對了。
現在正在往西南方向前進,想必進攻廣陽,涿郡的曹洪早早接到命令,一定會前來接應於他。
到時候雙方會合,他便可以從幽州撤離出去。
行進途中,一聲戰鼓聲響,眾人皆驚。
“曹昂,還不下馬受縛!”
虎賁軍將領獻身於,旗幟瞬間從山道,叢林中展開。
“保護公子!”
典韋一聲虎吼,從行軍隊伍中殺出。
身後虎豹騎像利箭般射出,不由分說殺向虎賁軍陣。
“殺!”
典韋雙戟大開大合,其力道之大,直接將虎賁軍甲胄給貫穿。
曹軍士卒將曹昂護在身前,用身體抵擋著敵軍的猛攻。
“閃開!”
曹昂推開士卒,持槍縱馬而出。
對方並非全是那鐵甲騎兵,還是有普通騎兵在的。
如果他繼續龜縮在人群裡,豈不是助長了敵軍士氣?
“我乃曹孟德之子,取我首級可向董曜邀功,誰敢上前!”
曹昂橫槍立馬,隻是一擊,便刺死一名董軍軍侯。
隨後他儘可能遠離虎賁軍,遊走在董軍普通騎兵陣中。
長槍所出,皆有人應聲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