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亦琛掃了圈總統套房裡的陳設。
他有理由懷疑當年那女變態給他哥下蠱了,否則他哥怎麼會守在這地方等七年。
在女變態姓名不知,長相不知,年齡模糊的情況下。
他哥一等就是七年。
也不怕那女變態是個醜八怪。
秦夜驍洗完澡出來,黑色浴袍帶子鬆鬆垮垮係在勁瘦的腰間,胸口露出結實冷白的皮膚。
半濕的短發下,深邃的眉眼低垂著,睫毛很長,濃密且黑,眼底覆蓋下陰影,鼻梁高挺,微抿的薄唇透著幾分寒意。
男人抽了根煙,咬在嘴邊,點燃。
秦山上前,遞了杯水,接著恭敬的開始稟告事務。
“老藥王一直聯係不上,我們隻找到了他的關門弟子,醫仙齊知夏,關於巫蠱術,齊知夏說藥王一脈禁習巫蠱。”
秦夜驍彈了彈煙灰:“藥王穀的名冊呢?”
秦山雙手呈了一卷古式竹簡:“齊知夏沒什麼原則,被我們一嚇唬,就全都交出來了。”
沈譽:“……”
不是說藥王穀的人都是寧死不屈的烈醫麼?
一個軟骨頭是怎麼混到醫仙這稱號的?
“隻是齊知夏後又提醒,藥王穀弟子全是藝名,且人人易容術高超,最親近的師兄妹幾個都不知道對方真實樣貌,拿到名冊也沒用。”秦山補充的時候,聲音有些底氣不足。
秦夜驍正要打開竹簡,動作一頓,黑瞳驟縮。
啪。
竹簡像沒用的垃圾似的被扔在茶幾上。
沈譽瞬間明白,不是軟骨頭,是有恃無恐。
或者說,秦山被耍了。
藥王穀那種全是老正經和小正經待的地方,竟然也有齊知夏這種貧嘴滑舌的人?
秦亦琛撇嘴:“藥王一脈是準備組團出道嗎?還每個人都起藝名?”
洋不洋土不土的。
沈譽挑了挑眉,挺有興致的問:“齊知夏本名叫什麼?”
秦山看了他一眼,眼神十分複雜,接著吞吞吐吐的說:“……皇甫翠花。”
沈譽:“……”
秦亦琛嘴角狠狠一抽。
藥王穀的人起名字這麼歪門邪道嗎?
秦夜驍喝了口茶,沉黑的眼底有什麼情緒還未翻湧,就被壓了下去。
再開口,男人聲線冰冷:“巫族有消息麼?”
“姬巫醫說根據生死蠱的主輔共生關係,隻能主找輔,不能輔找主。”秦山恭敬道。
秦夜驍似乎早就料到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神色無波無瀾。
隻是用力按滅煙的動作,顯露出他此刻情緒並不平靜。
沈譽挑眉,目光落在男人手腕的黑繩上。
這個黑色耳麥,這位爺戴了七年。
秦山他們也查了七年。
任何消息都沒有。
看這位爺的態度,到現在為止,仍然沒有要放棄的意思。
……
華庭郡。
兩居室的公寓。
程思君給薑裡和薑在野安排的暫住地。
薑在野一回來,就哼哧哼哧推著行李箱去房間收拾,乖的不行。
程思君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一直在刷,臉色越來越愁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