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氣氛恢複正常,劉淩隨即道:“好了好了,馬上進村了!架!”
說罷,劉淩催動馬匹,再次向前。
很快的,兩輛馬車便來到了白頭村。
剛到村口,一個滿頭白發的老人便來到馬車前道:“你們是乾嘛的?”
吳招娣趕忙站起身來到:“胡大娘,我是來回娘家來了!”
老人抬頭看向吳招娣,好一會後,她才驚訝道:“你是老吳家的大閨女?”
“是我啊!”說話間,吳招娣已經走下了車子,她拉著老人的手道:“這不今天是我娘的忌日嘛,我回來祭拜一下!順帶也讓我當家的認認家門!”
在吳招娣說道忌日二字的時候,胡大娘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然後她又看了看後麵那兩輛車道:“那這些是……”
“這些是我給嶽父大人,帶來的些許禮物!”說話間,劉淩也下了車!
胡大娘麵色深沉的點了點頭,然後道:“哦!那……那你們去吧,去看看吧!”
說罷,她便給幾人讓開了道路。
劉淩見她表情有些奇怪,本想問上兩句,但想到都已經到了家門口了,於是便道:“好,那您歇著!”
吳招娣並沒有發現這些細節,重新回到車上,她滿臉笑意的說道:“我小時候多虧了胡大娘照顧,才能活到現在!”
話一說出口,本來滿臉笑意的臉上,頓時又布滿了感傷。
從村子內一路走過,所有的村民們在看到劉淩拉的兩大車東西後,全都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而當看到吳招娣之後,他們又紛紛開始交頭接耳。
有的表情蕩漾,一幅準備看熱鬨的樣子,有的麵帶苦澀,一幅哀傷的表情。
劉淩將這些麵容看在眼裡,一股不祥的預感已然湧上心頭。
此時,吳招娣突然道:“到了,那就是我家!”
順著吳招娣手指的方向看去,便見前方一個破破爛爛的土坯房,大門是竹子做的柵欄門,院牆隻有一米多高,站在外麵對牆內一覽無遺。
房屋也十分簡陋,主屋甚至連窗戶都沒有,一眼看去,就像是坐落在大山裡的窯洞。
“爹!娘!招娣來看你們來了!”吳招娣喊了一聲。
她話音剛落,一個肥胖如豬的婦女,便從屋內走了出來。
還未看到吳招娣,她便厲聲罵道:“叫什麼叫?叫魂呢?”
“不是說了,嫁出去之後彆回來嗎?你是聾了,還是傻了!”
說話間,她已經拿起了一根長棍。
打開柵欄門,這婦女一邊罵,一邊抬起長棍便向吳招娣走來。
“有娘生,沒娘教的狗東西,瞎喊什麼喊!找死啊!”
看著眼前提著長棍凶神惡煞的胖女人,吳招娣被嚇得全身顫抖,一句話也不敢再說。
而這時,胖女人也看到了隨同而來的劉淩等人,以及那滿滿的兩大車東西。
“你們是乾嘛的?拉著這麼多東西,來我家門口顯擺嗎?滾!趕緊滾!”
吳招娣的後娘名叫徐守蘭,在她眼裡,吳招娣十六歲之前,便是家裡的牲口,不僅什麼活都要乾,而且還要想著法的伺候自己。
而十六歲之後,吳招娣便成了個一個礙眼的釘子,有事沒事便敲敲打打,隻想著將她趕緊從家中拔出去。
但因為她的虐待,以至於吳招娣身體無比虛弱,一看就是個病秧子,在這個年代沒有人會娶一個病秧子當媳婦。
所以,她便索性想要將吳招娣虐待死,不給她吃飯,用鍋砸她的頭。
……
就這樣煎熬了一年之久,如今吳招娣這盆水,總算是潑出去了。
關於吳招娣的婆家,她也打聽過了,是個一貧如洗的痞子,而且父母雙亡根本沒什麼油水可榨。
所以她也便沒再理會,如今吳招娣突然又找上門來,徐守蘭自然是怒不可遏。
至於車上的東西,她卻從未想到那是送給自己的,畢竟她嫁的人是個遊手好閒的痞子,怎麼可能給自己送東西?
聽著徐守蘭的厲罵,劉淩強壓著心中的怒火上前幾步,說道:“這些東西,是我送給嶽父大人的禮物!”
此話一出,徐守蘭瞬間愣住,她急忙看向車子裡麵,隻見裡麵不止有大量的生活用品,還有一匹匹嶄新整齊的麻布。
“這真的是送給我們的?”徐守蘭還有些不相信。
劉淩點了點頭道:“初次上門,自然要帶上些禮物的!”
徐守蘭聞言麵色先是一喜,然後緊接著她的臉色又沉了下來:“既然是送給我們的,那還愣著乾什麼?快往裡搬啊!”
說著,才打開了竹門。
“快點快點!都給我放好了,可彆磕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