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又高又帥,那都是驢屎蛋子——表麵光,其實啥也不是。”
“說是喜歡他,那都是沒經過世麵的小姑娘,被他一張會說鬼話的嘴給騙了。”
“白知青,我可跟你說,這種人一定要離得遠遠的,不然你們小姑娘根本招架不住。”
白歡喜當然點頭。
“是,我們這些小年輕還是要多聽你們這些有經驗人的話。”
周大娘忍不住歎氣一聲,張張嘴最後也沒說什麼。
白歡喜頓時就明白一些東西,估計周大娘家的閨女可能也被騙過。
白歡喜看她表情有些低落,順勢告彆。
“周大娘,那我就先回去了,有空再來找你玩。”
“行行行,有空常來玩。”周大娘打起笑臉送走白歡喜,轉頭又對著屋子歎氣一聲,還有些恨鐵不成鋼。
白歡喜拿著東西快要走出大隊,迎麵走來一個男人,穿著一身新衣服,頭發梳的板板正正,一看過去就覺得這人在這大隊中與眾不同。
白歡喜也就看了一眼,也就沒再管,繼續往前走,結果這人攔在白歡喜麵前。
她抬頭看向男人,男人對著她展顏一笑。
“你是慶豐大隊的白知青吧。”
“我是張吳大隊的知青向和誌。”
說著還伸出手。
得,正想打聽這人,這人就出現在她麵前。
白歡喜才注意到這人還是一雙桃花眼,那雙眼睛望著你的時候,感覺他眼中隻有自己,仿佛要溺死在他眼中。
白歡喜立馬就明白了,這不就是後世說的那種,看狗都深情。
看了眼露出手腕的大手,白歡喜發出靈魂拷問。
“你不冷嗎?”
向和誌有些尷尬的將手伸回去。
“你有什麼事嗎?”
白歡喜不想跟他浪費時間,主要是外麵這麼冷,她還不如趕緊回家躺著,熱烘烘的炕多舒服啊。
向和誌臉上又揚起笑容,比剛剛還要大些。
“白知青,早就聽說你長得漂亮又有本事,隻不過之前一直沒有機會見你。”
“不過今天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和彆的女生不一樣。”
白歡喜看他眼神也不一樣了,言語中還有些威脅。
“你說我不像女生?你這人會不會說話,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
向和誌一梗,他不是這個意思啊,他急忙解釋。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你很特彆。”
白歡喜上下打量他一眼,表情意味不明。
“我覺得你也很特彆。”
向和誌眼神一亮,眨巴眨巴眼期待的看著白歡喜。
“有什麼特彆嗎?”
“特彆能裝,我就特彆想把你臉上的麵具給撕下來。”
媽的,最煩裝x的人,而且還裝到自己麵前。
以為自己笑得很好看嗎,其實醜的要死。
還說些有的沒的曖昧話,真是煩死了。
向和誌沒有想到白歡喜會說出這種話,他立馬變得低落。
“我有什麼得罪你嗎?”
說的可憐兮兮。
“其實你不討厭,但就是一無用處。”
白歡喜聳聳肩離開了,並不想再和他說話,犯惡心,看來周大娘說的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