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潘兄有把握對付這個陰煞,那我也就不班門弄斧了,走了。”
我轉頭要走,潘成攔住了我。
“且慢,既然小兄弟是青烏堪輿門下,不知道小兄弟是否認識一個人。”
我問道,“誰?”
潘成猶豫了一下,臉色有點陰晴不定。
“風水前輩,陰陽眼陶青。”
我挺了挺腰杆,傲然說道:“他是我師父。”
潘成吃了一驚,“怪不得……你師父他……也到了京城了?”
我猜不透潘成的意思,不過看他的樣子,他八成是認識我師父,而且還對他有點敬畏。
我裝出一副神秘莫測的樣子,“師父他老人家雲遊四方,行蹤不定,不過如果我這個做徒弟的被人欺負,我想師父他老人家也不會坐視不理。”
潘成乾笑了一聲,“陶前輩的高徒,自然是沒有人敢欺負的。在下想拜托小兄弟一件事,如果你見到陶前輩,還請幫在下轉告一句話。”
“你說。”
“如果陶前輩駕臨京城,麻煩你請他……來舍下坐坐。”
我裝模作樣的端起了架子:“話我可以幫你帶到,至於師父接不接受你的邀請,那就得看他老人家的心情了。”
潘成的神色有點尷尬,我心一橫,乾脆裝逼裝到底。
“既然如此,我也麻煩潘兄轉告任老板一句話。”
潘成一愣,“什麼?”
我指了指任家的彆墅,“要是潘兄突然對任家的事沒興趣了,任老板想請我來解決麻煩的話……”
我對潘成伸出兩根手指,“我的價碼,是潘兄的雙倍。”
潘成被我堵的說不出話,我得意地笑笑,轉身離開。
潘成在門口呆站了一會兒,回到彆墅關上了門。
我有點好奇,想留下來看看潘成到底能不能對付二樓那個陰煞,但在門外轉悠了半天,也沒見屋裡有什麼動靜,還讓蚊子咬了一腿包。
回到小院,我翻來覆去睡不著,乾脆坐在院子裡,瞪著黑漆漆的夜空。
我想起剛才見到的潘成,雖然他忌憚師父的名氣,沒有為難我,但是我心裡很清楚。
他的修為可不是潘浩能比的了的,甚至潘成的本事比我還要高一些。
看來想在京城立足,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之後的兩天,我都待在小院裡,喂喂雞看看天,我恢複了元氣,又畫了五張符,按照地址給買家寄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