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太可能!
若真是如此的話,玄清的修為,至少也是五重無極聖人,直接展現就是了,又何必專門拿出柒沐大人的分身令牌,還隱瞞自己的修為呢?
雷慈隻覺得,玄清身上充滿了謎團,根本就看不清!
雷慈的疑問,同樣也是天語老祖的疑問。
短暫的愕然過後,天語老祖馬上臉上堆笑,雙手將柒沐大人的分身令牌高高舉起,抬起頭,賊眉鼠眼的偷瞟了玄清一眼,嘿嘿笑道:“道友說笑了,老夫剛才那樣說,不過是和滅炎道友開個玩笑而已,最多算放狠話,老夫和滅炎道友也是舊識了,怎麼會真的和滅炎道友生死相向呢,滅炎道友,您說是吧?”
玄清看向滅炎,滅炎收斂了身上法則,掃了玄清一眼,沒好氣道:“反正你做主便是!”
“既然是切磋,那就這樣算了。”玄清接過令牌,點頭道。
天語心中長舒口氣。
這會兒還嘴硬,笑話,他找死不成?
這可是柒沐大人的分身令牌!
他能感應出來,令牌裡麵封印的力量,比他的法力都強大多了。
就算令牌在他手中,他可以藏起來不激發,強行滅殺滅炎等人。
但,他不知道柒沐大人能不能通過令牌看到這裡的一切。
如果看到了,就算他不激發,令牌也會自動激發,到時候,他隻有死路一條!
再者,對方隨手就將令牌拋給了他,也不敢篤定對方身上再沒令牌啊。
所以,真動手的話,他隕滅的危險,至少九成!
至於剛才放狠話,現在沒做到……
性命當先,要臉做什麼?
天語有故意,也有實情,擦了擦自己雙頰滲出來的汗水,朝玄清抱拳道:“道友見事高遠,貧道佩服!不知道,道友接下來還有什麼指教?”
玄清盯著天語問道:“你讓大家來此處,是不是甕中捉鱉?”
天語愣怔了一下,連忙抱拳道:“道友說笑了,貧道都親自來了此處,豈敢做這種事情?”
甕中捉鱉?
雷慈心中念叨了一遍,柔聲問道:“這位道友……”
“這是家師,號曰玄清!”小天當即出現在玄清麵前,怒刷存在感。
雷慈屈膝行了一禮,嘴角牽動出顯然不自然的笑容道:“玄清道友可是發現了什麼?”
“沒有。”
玄清搖頭道:“既然天語道友如此說了,我姑且相信道友,就這樣吧,滅炎,咱們走。”
雷慈欲言又止,甚至伸出了胳膊。
最終,卻還是沒有說出挽留的話語。
天語老祖也沒挽留。
他們彼此之間,暗中可能存在競爭。
但至少,知根知底。
對於玄清此人,天語和雷慈都看不穿分毫,越是如此,反而越是不好相處。
既然如此,還不如分開的好!
走出好一段距離後,滅炎哼道:“天語老兒根本就不擅長鬥法!”
“行行行,你擅長!”
玄清沒好氣道:“你能把所有人都殺了?”
滅炎依舊氣衝衝道:“至少能殺殺這老兒的威風!”
玄清搖頭道:“我倒覺得人家做的挺對的。”
“師父……”小天不解的看著玄清。
玄清看著滅炎道:“你主動降低境界,還沒晚輩的謙卑,換你是前輩,你怎麼想?”
“你這是試探人性的小子,而人性,是最經不起試探的。”
滅炎盯著玄清:“是你不知道謙卑的吧?”
玄清哈哈一笑,擺手道:“不管那些,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