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是……
楚嫵抬起手腕看了眼表,聲音有些軟,“最後一班公交車四分鐘前開走了。”
——不可以。
祁烈瞧著那手腕,白皙纖細,好像輕輕一握就能斷!
可憐的。
照往常,祁烈把人救下就算仁至義儘早該走了,今天不知怎麼的,也許是這位小仙女瞧著過於柔弱,太陽都快下山了,祁烈還跟她在這裡耗。
祁烈看向她,喉頭又是一滾,“那你打算怎麼辦?”
楚嫵也在無聲的打量著他。
他和她穿著一樣的校服,大概是騎機車比較冷吧,少年外頭還罩了件外套,但沒拉拉拉鏈,就這麼敞開落在腰兩側,顯得他放肆又恣意。
唇抿成一道直線,顯得不好惹;
喉結比較突出,滾動時性感極了;
眼眸漆黑狹長,側過頭眯著眼看人時有股不可抵擋的,直白的侵略感,莫名叫人渾身燥熱;
而抱著頭盔的手臂就那麼彎起,在校服上撐出一點點肌肉的輪廓,證明他的逞凶鬥狠,絕非什麼孱弱良善之輩。
他渾身上下充斥著躁動的荷爾蒙,撩人於無形。
神仙肉!
楚嫵想到這三個字,又壓下想嘗一口的急迫,故作平靜又有些茫然的說。
“我今天出門沒帶手機。”
“嗬。”
祁烈的笑聲自喉嚨口溢出。
笨蛋麼。
“時間不早了。”楚嫵說了句,又看向他,目光清澄一片,“你可以送我回去嗎?”
祁烈看著她。
小姑娘雪膚墨發,嬌唇殷紅,好看極了。
“憑什麼。”他平鋪直敘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