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擔心自己成績不好,而是總想著魚頭(餘書戎)都這樣給他講題了,成績要還上不來,那他在他麵前豈不是很沒臉?
正焦慮著,有個弟中弟就找了過來。
“盛哥……”
徐盛聽對方說完,眉頭緊緊蹙著,“你這行不行得通啊,很危險……”
“能行!這年頭做什麼時沒點風險啊?”
那人還要說話,徐盛就不耐煩的擺擺手:“行了行了,彆找我,這種做了事沒什麼意義。”
餘書戎過來時,就見小弟湊得離徐盛很近,整個人像要貼到臉上一樣,他的表情不自覺沉下來。
“在說什麼呢?”
徐盛不想這事讓他知道,趕緊揮推了那人:“走走走。”
餘書戎眼睛眯得更危險了,“說什麼事呢,我還不能知道?”
“有什麼好跟你說的,還不就馬上考試那事兒……你是好學生,我們是學渣,哪裡能聊一起去?”
徐盛的態度非常敷衍,餘書戎的假笑又淡了下去,都憋著一口氣呢,他瞥了對方一眼,語氣同樣不大好。
“知道自己成績差,就得更努力,彆以後我去了知名高校,你不知道在哪個碼頭上搬磚,你那成績我再給你補補……”
“你天天說說說,煩不煩啊!”
徐盛一把推開他的手,轉身就走,“我回我自己考場了,你也早點去樓上吧。”
他轉的快,並沒有發現背後好哥們幽深的眼神。
這哪裡需要看以後啊?
徐盛邊走邊想。
現在他們看似在一個班,在一起玩,可一旦月考就原形畢露,餘書戎每次能坐到二班甚至一半,他則永遠留在末尾的十九班。
想到這,又不大服氣,還越想越氣。
十九班裡,徐盛走到那個小弟麵前,敲了敲他的桌子。
“你剛才說的那個……也給我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