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水並不夠吃,兩個孩子沒多久又開始哇哇哭了,鳳殊又給他們喂了一管嬰兒營養劑,才總算是讓他們安靜下來,沒一會兒便又進入了香甜的夢鄉。
“父子三個這麼看起來,還真的像是睡神啊。”
鳳殊看了看君臨的情況,便將兩個孩子放回到嬰兒床,蓋上毯子。
她出去的時候,泡泡已經指揮著夢夢、鴻蒙它們到處找劍了,唯有劍童留在領域邊緣等她。
“小姐,泡泡說你之前用蟲族骨頭弄的劍可能有古怪。”
“嗯,我知道。”
“到底有什麼問題?”
“還不清楚。你能感應到它們的位置嗎?”
“沒有,我剛才已經試過了。”劍童懸空飛在她的眼前,“現在想起來確實有些古怪,按理來說我應該感應得到才對,它們畢竟是劍,可我不但感應不到,還忘記了它們的存在。”
“也有可能是因為一直用不上它們,所以才會忘記。”
“怎麼可能?劍在人在劍亡人亡,小姐是用劍的人,我是蘊劍的人,不管怎麼想,都是不應該會忘記的才對。要是大巫在這裡,我肯定會直接失去劍童的資格。”
“大巫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劍童下意識拒絕回答,“我也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能告訴你。”
“就算我現在知道了也沒什麼,我們在原來的時空身份可都是死人。”
鳳殊在原地感應了一會兒,便信步向東邊的方向走。
“不能說就是不能說,本來我也不清楚,大巫可不是普通人就能夠見到的。我也是因為少爺的關係,才能夠有機會和大巫說上幾句話。”
“那你告訴我,大巫是男是女?”
“男女都能夠成為大巫,在我們巫族之地,大巫是超越性彆的存在,是神一樣的人物。”
在必須守口如瓶的事情上,劍童的口風還是相當緊的,不過鳳殊懷疑他本身就受到過訓練,或者說曾經被不斷地暗示過,不能夠向外人透露任何關於大巫的信息,所以哪怕知道,也本能地會拒絕告訴彆人。
她本來也沒有準備去為難他,“我師傅好像和大巫有一定的交情。他提醒過我,對大巫要敬而遠之。”
“不奇怪啊。要是慧山大師和我們家大巫沒有交情,那少爺是絕對不可能被送到慧山大師身邊去長大的。”
“不是說二師兄是被逐出巫族之地的嗎?”
“是被放逐,但是和你們世俗的除族是不一樣的。少爺隻是不能夠在巫族之地生活而已,但他依舊是巫族之地的人,是我們正經的少爺。像他那樣沒有犯大錯的人,是會被妥善安排好生活的。如果有必要,巫族之地也會派人去保護他的安全,或者接他回巫族之地附近養老,死亡之後,無罪之人都會被接回家族,葬入祖墳。”
“有罪之人呢?”
“罪不至死的話,就會被除族,以後生死都和巫族之地無關。犯了死罪的話,隻有死路一條,死了之後屍骨也會被安葬在外頭,至死也不能夠回歸家族,算是對罪人的懲罰,對活人的警示。”
“‘隻有死路一條’是指如果犯了死罪的人逃出巫族之地,你們也會派人追殺,直到確認對方死亡為止?”
“我沒有親眼見過,不過應該就是這樣。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這是非常罕見的情況。在巫族之地一般犯了死罪就意味著自己找死,所以人人得而誅之。如果不追究責任,那能犯死罪的人肯定會在逃出生天之後曝光巫族之地的所在,甚至於帶著外人來圍攻,這是誰都不願意看到的。”
“可大巫是能夠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大能,就算朝廷派兵,也未必能動巫族之地分毫。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的死囚,肯定會恨不得離巫族之地越遠越好,複仇的機會太過渺茫,稍微有點理智的人都不會以卵擊石,不是嗎?換了是我,我也會將自己藏的嚴嚴實實的,永遠不再招惹巫族之地的人。”
鳳殊覺得能夠逃出生天的人不可能會這麼傻,明知道不可為,還要回過頭來送死。既然一直都有逃生的意識,並且還為之付出了絕大的心力,成功逃脫,那就不太可能在毫無較量能力的條件下奉上自己的人頭。蠢人逃不出來,逃得出來的人肯定不蠢。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感覺就是這樣。犯了死罪的人是不能夠被原諒的,能夠被原諒的人犯的罪都在巫族之地的承受範圍之內。我們和世俗人過著不一樣的生活,當然會有不甚相似的規矩。有些方麵可能嚴苛得不近人情,但其實很多方麵也自由得遠比常人悠遊自在。”
像是不想要再說下去,以免說出不該說的話來,劍童不斷地催促她走快一點。
鳳殊沒多久就走到了邊界處的某一點,隨後趕來的夢夢氣急敗壞,“那把劍就在這裡?老子一定毀掉它!”
“就在下麵,你著什麼急?”
“泡泡說它很有可能會成為定位器一樣的東西,隻要它在我們身邊,那我們的所有行蹤就會被蟲族隨時掌握。”
夢夢指揮雲枕獸群往下挖。
阿鎮還是老樣子,阿占反倒長大了一圈,成為雲枕獸群中體型最威猛的那一隻,用不了幾分鐘,便將劍給扒拉出來。夢夢毫不客氣地一爪子撓下去。
它隻抓到了一把土。
“這是我的劍,你要毀掉它,問過我沒有?”
鳳殊仗劍而立,表情特彆難看。
劍是她造的,好壞由她說了算,就像自己的熊孩子隻能自己教,彆人插手,哪怕的確心懷善意,也總是會引起反感。,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