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姐有什麼特彆想要吃的嗎?”
見兩人都看向她,表情出奇地一致,鳳小七搖了搖頭,“我不挑食。隻要沒有毒,什麼都可以。”
“七小姐真風趣。”
愛德加斯汀老神在在,“要是有毒,我和小九就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了。”
鳳殊翻了一個白眼。
這人好嘛,看來一定都沒有把她的話聽進去。
鳳小七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她,一本正經道,“你比鳳殊大這麼多,想要同年同月同日死很有些難度啊。”
“自然是需要努力努力再努力了。她的確比我年輕太多。好就好在並不是我老年的時候才出現,否則當……”
話語戛然而止,似乎意識到不能夠公開孩子的存在,愛德加斯汀朝鳳殊意有所指地笑了笑。
“否則當什麼?你們難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秘密不成?”
鳳小七好奇不已地也看向鳳殊。
“沒有。”
見愛德加斯汀露出了欲說還休的表情來,鳳殊當機立斷地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她是有夫之婦,你還是不要說些曖|昧不清的話語來引人遐想了。”
鳳小七毫不猶豫地就相信了她的話,將槍口對準了愛德加斯汀。
他微微一笑,“當然。小九已經再三向我強調她和君臨有多麼情比金堅愛比天高了,我想誰都不會自作多情的。”
這話怎麼聽怎麼彆扭,鳳小七皺了皺眉,但瞥了鳳殊一眼後,便默默住了嘴。
“聽說還有一位我們都不熟悉的小客人也跟著來了?也會跟著你們去鳳家嗎?”
愛德加斯汀突然提起來屠樊。
鳳殊不明所以,鳳小七也沒有回答。
“因為阿裡奧斯的緣故,所以我對小昀和阿聖的事跡也都有一些了解。阿聖很早就開始走桃花運了,不是嗎?來的貌似正好是那一位小女友。”
言下之意,彆想要避而不答。
“帝國拉家常的方式都是這樣的嗎?上來就專挑彆人的私事下手?”
鳳小七相當不滿意。
“這事君家並沒有刻意保密,稍微了解君家的聯邦人都會有所耳聞。
恐怕在聯邦世家人眼中,兩位小朋友早就已經是正式的戀人關係。如果不出意外,將來就會喜結良緣。換句話說,小客人有可能是阿裡奧斯妻妹的兒媳婦,就跟是我們兄弟倆的兒媳婦差不多。提前了解一下也很正常吧?人都有好奇心,尤其是和自己有關的時候。”
“你們都是這麼浮想聯翩的嗎?這戀愛都沒有公布,就已經想當然地將人送做一堆,認為十有**會結為夫婦?難道在你們眼裡,一男一女隻要相互有點好感,並且有正常來往,那就是明晃晃的將來要結婚的節奏?”
鳳小七覺得這種想法簡直匪夷所思。看鳳聖哲和屠樊的情況,他們就算是有好感,頂多也就是朦朦朧朧的萌芽狀態。或許現在已經是捅破了那層窗戶紙,但畢竟也沒有正式確立戀愛關係吧?
隻要沒有正式承認,那就不能算是戀情的開始。戀愛就算經曆了很多年,也未必能夠水到渠成結為夫婦。這種篤定未來必然會發生的想法,真的是太過想當然了,讓人感到了傲慢。
“七姐,大哥說的隻是假設而已,並不是認為事情就一定會按照這種可能性發生。之所以語氣聽起來像是篤定,不如說是一種期待,或者說祝福。”
鳳殊先是安撫了鳳小七,眼神讓她稍安勿躁,然後才對愛德加斯汀道,“屠樊的事情可能你比我還要了解。
雖然大哥已經三番四次表明了要把我當做一家人的意願,但恐怕短時間內這事是很難如願的。我們家的長輩曾經說過這麼一句話,我覺得十分有道理——行有不得,君子當反求諸己。意思是說,行動無法得到想要的結果時,我們要認真地從自身尋找原因,以求來日能夠有所長進。
大哥是姐夫的大哥,姐夫是我的姐夫,這兩者並不衝突。以我們雙方的個人立場來說,現在不會發生根本性的利益相悖,未來也不會發生原則性的利益相悖。這一點你我心知肚明。
以大哥的高度,自然明白很多,想必也不需要我來提醒。
鳳聖哲這個孩子,比鳳昀還要敏感乖張。他的彆扭勁,還是小孩子式的,遠不如君臨現在的克製與圓融。他一旦失去了對某個人的好感,這種彆扭就會持續很多年。即便是我,現在也不知道要怎麼樣重新和他變得親近起來。想要討他的歡心,目前來說是比較困難的。”
言下之意,倘若他刻意去了解甚至接近屠樊,就算沒有不良企圖,僅僅是好奇或者揶揄而已,也有可能會讓鳳聖哲失去對帝國皇室的好感。
作為聯邦人,鳳聖哲是不可能對帝國有天然親近感的,因此他提出來的鳳殊也是皇室成員的說法,根本就不會得到鳳聖哲的認同,自然而然地也不可能會拉近孩子和帝國皇室的距離。如果愛德加斯汀不謹慎用語的話,是會讓還處於彆扭時期的鳳聖哲產生負麵印象的。
“得不償失的事情自然不能做。隻不過小九啊,你應該不會是一個,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