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謝景衣有些發懵!
不是,把自己比作雞腿,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麼?柴老二的你的腦子被肉堵住了吧!
謝景衣想著,後知後覺的伸出手來,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柴祐琛一瞧,眼睛深邃了幾分,啞著嗓子喝道,“謝三!”
“啊!”謝景衣有些發懵。
“你是想要再來一次麼?”柴祐琛故作鎮定的說道。
謝景衣紅了臉,結結巴巴的說道,“吃了肉滿嘴油光,還不讓擦嘴了?”
說完自己個覺得傻不愣登的,一個起身,坐了起來,清了清嗓子。
柴祐琛也跟著清了清嗓子,“這天可太熱了,你還吃葡萄麼?這裡還有,比起葡萄,我覺得瓜比較好吃。你喜歡吃什麼瓜?甜瓜,蜜瓜,香瓜?”
柴祐琛說著,感覺自己個再說下去,怕不是要把自己個知道的所有的瓜都說上一遍了,果斷的停了下來。
馬車裡一下寂靜了下來。
“吃葡萄。”
柴祐琛慌張的遞給了謝景衣剩下所有的葡萄,偷偷的鬆了一口氣,他也是一時激動,都怪天氣太熱了。
謝景衣掰了一顆葡萄,塞到了自己嘴中。
“我就是隨便說說,你知道我這個人的,有些嘴瓢。我也沒有拿你當雞肋的意思,雖然比不得雞腿好吃,但你起碼也是一塊雞肉吧!”
柴祐琛一囧,又恢複了平時冷淡的神態,“這麼說,我還應該感謝謝嬤嬤你高看我一眼咯?”
謝景衣嘿嘿一笑,“那必須的,旁的人在我眼中,那就是雞糞,你好歹混成了一隻雞,這其中之差彆,深淵鴻溝一般。”
柴祐琛莫名的覺得自己得到了安慰。
“我聽關慧知說,你整了個新宅子,同翟準一道兒曬了一下午太陽?”
謝景衣猛然驚醒,關小哥這個兩麵三刀,口是是非的小賊,當著她的麵,便說不怪她的,一轉身,竟然告訴了柴祐琛!其心可誅!
“我坐在樹底下,沒有曬太陽,畢竟人一天隻能曬一個時辰,曬多了可是會變醜的。翟準已經夠醜了,不在乎,我可不行!”
柴祐琛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所以,真有其事?”
謝景衣歪著頭看向了謝景衣,“那當然了,要不然的話,我怎麼會突然多了五十一個的手下呢?我就說嘛,黑羽衛怎麼可能那麼寒酸,就小貓三兩隻。”
“上輩子,你知不知道,黑羽衛還有主刺殺的一群人?”
柴祐琛皺了皺眉頭,“沒有。我從不過問黑羽衛的事情,畢竟,黑羽衛是官家的忠犬,我若是插手,未免過了界限。不過我知道裡頭有能人。”
謝景衣點了點頭,“翟老賊的心思,遠比我想的深沉。不過目前看來,他對官家倒是無害。還有我二姐姐的事情,後手你可同官家說了?”
柴祐琛輕輕的嗯了一聲,“都安排好了。你短時間不要進宮了。”
他說著,話鋒一轉,“謝嬤嬤,你在我麵前轉移話題有用麼?咱們還是說說成親的事情吧!”